五月 2006 - 随笔

感受生命中的轻重

        以前,读着米兰-昆德拉的小说《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曾经思考过:他们生命中的无法承受的轻和重在我们的生活中会有吗?

        由于年轻,几分钟的思考之后就放弃继续深入,其实也是无法深入思考的。人的年龄决定了理解能力的强弱呀。生活总是会给人机会去重新思考同样的问题。这次就是一个例子。三年前,爸爸就病了,癌症!手术以后,就是持续的化疗,然后是连续的中西医治疗。医生的预测是三到五年的时间。在过去的三年中,我们看着爸爸一天一天过的还是不算糟糕,虽然需要不停的吃药,止不住的消瘦,人的精神状态还是不错呀。

      三年真的是癌症的坎,三年快到的时候,爸爸出现了第一次疼痛,那时,坚强的爸爸忍住了没有叫我们送医院,接下去的日子就是逐渐的充满了煎熬,我们的脸上也逐渐挂上了愁云。

    短短的两个月时间里,我们每隔三、四天就把爸爸送医院急诊室,每次都到深夜才回来。再接着,爸爸就住进了医院,一天一天的疼痛,直到无法忍受为止。有好几次,爸爸要求出院,说自己愿意在家里等待死亡的来临,疼了就吃一大把安眠的药物……面对爸爸的疼痛,我们希望他能早点结束痛苦,忍受疼痛的时刻是我们无法承受的重呀。可是,疼痛的间隙,爸爸的眼中又有了生的渴望……

    吃药,让自己快速离开这个世界,不要这么长时间的忍受痛苦,生命在这个时候变得很轻,很容易就能从手中溜走。可是,我们能答应爸爸的要求?能让他这么做吗?我们的心中对于爸爸短暂的生命觉得无比的重,无法放手的重呀!
   曾经很多次幻想,自己能轻松的选择自己的活法,面对爸爸,我们都无言了。真正面对生命即将离去的时候,人人都会深切的渴望生命的停留,即使是需要忍受无尽的痛苦。原来,活着真的是这么的沉重!
    看着爸爸,我们无言。生活就在自己手中,生命的长短不在自己手中。因为,除非是意外,否则,生命是无法承受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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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尖叫声

       春天是万物苏醒的季节,但不知春夏之交又是怎样的一种情形?是万物发狂的季节?大概不是。可近几个晚上的遭遇还是让我怀疑有人会在这个季节发狂。

      前天的深夜,刚熟睡就被一阵吵闹的声音惊醒,一个女的声音在大声哭喊,一个男的声音在责骂,还夹杂着东西掉在地上发出的沉闷的声音……我从睡梦惊醒,开始是惊讶,接着是不解,然后是头疼,最后是无奈……也许,他们是真的遇到了麻烦。将近三个小时以后,声音消失了。当周围又恢复往日的寂静之后,我辗转反侧几次也入睡了。

     第二个晚上,我还按照习惯准时睡觉。又是在深夜,前天晚上的声音准时又想起,而且是同样的音调,同样的音频和音高,同样的砸东西,还有狂奔下楼的声音,追赶的声音,尖叫的,怒骂的,高喊的,撕心裂肺的痛哭的……我又一次被惊醒。此时,我的郁闷和烦躁油然而生,吵架还有如此挑选时间扰民的。苦了我这个睡眠惊醒的人。我看了手表,还是和昨晚一样的时间开始出现高频的打骂声,难道是习惯性的发狂?反正是睡不着了,我开始猜想他们的反常行为。又是三个小时过去后,周围恢复往日的寂静。我诧然!这次,我没有了昨晚的幸运,辗转反侧多次依然清醒。实在是无奈,第二天还要上班呀,一颗安眠药?不够了,两颗!早上六点醒来时,我的眼皮异常的沉重。缺乏睡眠的种种表现全部展现在脸上。到单位的时候,同事惊讶的看着我,我在疲惫和愤怒中说出了自己的遭遇。他们一致表示:假如,今晚还是出现类似情况,要我马上打110报警!

     就是报警了,我的遭遇向谁索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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