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之舞
其实今天要写的主题也不是大河之舞,我太久没更新博客了,前来整理一下最近的雷人雷事。本来我想以色情毛巾作为标题的,想想还是算了。
从哪里说起呢。
先说正经的吧。我昨天去看了大河之舞,非常精彩,值回票价。
舞剧没有什么情节,表现形式还算多元化,有演唱、乐器、弗朗明哥、黑人踢踏,和最重要的部分——爱尔兰踢踏。
俊男美女赏心悦目,踢踏舞步欢乐无比。每一样乐器都奏出了风笛的感觉——可问题在于我压根没看到风笛。一件和风笛最相似的乐器,居然还不是用吹的。
爱死了那三个乐手,尤其是金色短发的女提琴手,时而奔放热情,时而斯文淑女,每次看到她站在舞台中央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拉动着琴弦我就想吹口哨。
舞蹈演员就不用说了,迷人啊迷人。男领舞是个老男人,一头卷发,一张沧桑的脸蛋,穿着皮裤的样子真是酷毙了。以前一直觉得跳舞的男人是很娘的,尤其是跳芭蕾的男人。可是爱尔兰踢踏让我觉得,嗯,跳舞的男人也可以很有阳刚之气。
弗朗明哥的表演弥补了上次被忽悠的郁闷——今年演的那场《卡门》是现代芭蕾,md。弗朗明哥也是一样神奇的艺术,它会让你忽略女演员的年龄与身材,身材好不好没所谓,年纪嘛,是越大越有味道。
除了男领舞和弗朗明哥以外,其它的舞蹈演员都很年轻,那种气场让整个剧场的平均年龄至少拉低了二十岁。虽然坐在前排的很多是老头老太太,可他们无法阻挡那种青春活泼的味道在我周围围绕。演员们的演出服漂亮极了,好几场穿的是我很喜欢的一个颜色,也是斯佳丽最爱的——爱尔兰绿。女一号有一场中出场的一个绿色披肩,相当惊艳,像闪闪发亮的孔雀翎,可惜只在我眼前闪现了一秒钟,就被脱在了舞台上……不见了。
配乐让我想起《勇敢的心》,可是是一部喜剧类型的《勇敢的心》。我曾一度以为,风笛是这世上最忧伤的乐器,可是它是可以走向另外一个极端的,现在我觉得它是这世上最欢乐的乐器。
看完出来想像一只兔子一样蹦着回去,当这个想法萌生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穿靴子的女的,她踩着踢踏舞步,从我跟前滴答滴答地一路跳过去,顿时很无语。
其实看演出只是我烦闷的读书生涯的一小部分调剂而已。我最近都在看书,这个礼拜我在学习一万年学不懂的会计。我学习的地点在我家附近的图书馆,图书馆绝对可以成为我爱深圳的理由之一,那里让我想起大学时代。阅览室是那种面对面的四人桌子,桌子两边是书架。除了自习用桌以外,还有沙发,还有那种围成一圈的像餐厅一样的桌椅,还有,花园阳伞露天位!周末那里会有免费的电影和讲座,是不是真的很像大学呢?
今天陶陶上美容院,那里的小妹问我为什么没去。陶陶说,我要复习考试。
小妹问,什么考试。
陶陶正在思索,应该如何以一种通俗的语言像她们来描述这个考试,结果,两个小妹异口同声地说,哦,我们知道了,是贱人考试!
嗯,她们可真专业。
其实美容院的小妹妹们也是很有学问的,有次她告诉我说,现在有个说法,生儿子是建设银行,生女儿是招商银行。
我把这话告诉翠八婆,她说,她现在面临的问题是,两大银行打起来了,竞争相当激烈。
还有一次,那个小妹问我,她说,她儿子问她,为什么小鸟在树上睡觉不掉下来。我思考了很久,没有答案……
好吧,下面我们来说最近的雷人雷事。
首先来说色情毛巾。
Pp从日本给水长东带回了他梦寐以求的色情毛巾,寄出去之前没有拍照。
我想看看,就问水长东要。
我:色情毛巾给我看看。
水:还没收到呢。你不是有么,干嘛还要看我的。
我:我们的都是一个mm,你的那个是两个mm的!
水:两个mimi?难道还有一个mimi的女人么?
我:&……¥#@。不是两个mimi,是两个mm。pp说,考虑到你的淫荡程度,多给你买了个mm。
水:哦。靠,我果然很淫荡……
水长东同学最近开了个皮包公司,欢迎大家捧场。
最近在淘宝帮本本买了一些东西。
有天回来收到快递,那一包应该是一些金属件和一个玉雕的人像。
金属件放在盒子里,玉卖家用纸巾包着。
我把纸巾打开,发现,不是个人,是个山字形的东西。
我大喊一声,冲到电脑前劈里啪啦敲键盘。
我:你发错货了,我要的是个人物,你寄来个山。
卖家:不可能啊,我明明发货了的。
我:没有啊,没有看见啊,只看到一个山字形的东西,放笔的那种。
卖家:不太可能的,明天我上店里查查。
我突然想起点什么,又到盒子里翻了翻,还有一坨纸巾——我刚才差点扔到垃圾堆。
我把那一坨纸巾打开,里头是那个人像。。。
我:不好意思,找到了。
卖家:就是嘛,另外那个是送你的。
我:嗯,不好意思,那个山字实在太大了,吸引了我所有的注意……
卖家:那不是个山字,那是个笔架!
我:¥%#@……
我买了个项坠,问菲菲:这个项坠配个什么好呢?
菲菲:配比较正式的休闲装。
我:不是问你配什么衣服,是问你,是配皮绳还是金属链!
菲菲:晕。
而且,虾米叫做比较正式的休闲装~~~
困了,就先八到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