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主流
阿猫说,要知道我忙不忙,看我的博客更新速度就可以了。
对的。最近我很少出差,可是很忙。我说,要有上班以外的生活!于是,就有了加班。好像每个夜晚,每个周末,我都在加班。
当然,生活不仅仅只是上班和加班而已。
有时候,我也想做非主流。走着非主流的路,过着非主流的生活。
一、文艺生活
很久不看台湾偶像剧的我,把《败犬女王》一集不落的看完了。只有在韩佳佳的脸蛋出现的时候,我才会快进。
很好看。可是看完已经太久了,我也忘了有什么好八的,姐妹们自己找来看吧。
我只记得草莓帅哥说:爱要及时,没有如果。
上周从福州市区到机场的大巴上,我一边与瞌睡虫战斗,一边看完了《爱到底》这部电影。说是电影,更像四个独立单元的mv。我居然最喜欢最后一段黄子佼拍的狗血单元,主题是:命中注定的爱情,还得配上巧合才能成事。什么是命中注定?三个一模一样的声音是吗,失忆后的重逢是吗?人生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有存在的意义。
叶子姐姐请我去看了《堂吉诃德》。一起去的阿瑜说,有人问,这部剧说什么的。阿瑜回答:说的是一个疯子的故事。太精辟了。开场有点闷,演完三分之一我才逐渐入戏。看到末尾,什么也不记得,只记得由头至尾的木吉他声,太迷人了。迷人到喧宾夺主,如果让这个吉他手坐在那给我弹上半天时间,不看这部剧我都无所谓。散戏之后,我们三个坐在书城门口的椅子上听流浪歌手唱歌。初秋的夜,已经不那么炎热。深夜的城市依旧很热闹,三三五五的滑轮少年,从我们跟前飕飕地滑过。那天的那几拨歌手音色唱功都很一般,听了两首我们就回家了。
我跟菲菲去看了《牡丹亭》,只买了上本的票,看着玩。下了飞机到家放下电脑直接往大剧院奔。看到十点多,菲菲说,太困了,先走。我留在那继续看。原来汤显祖是这么淫荡的。本剧的女猪,是个不学无术的千金小姐,整天犯困思春。某天去游花园,做了个梦,梦见男猪拿着一根柳枝让她作诗,调戏了她几句,就把她拉到牡丹亭畔,芍药丛边,扣儿解衣带宽直奔主题了。道姑的那段就更限制级了,不提。造孽啊,现场还有很多小朋友在听的呢。女猪回家后,相思成疾,在临终之前为了让自己的美貌可以流传人世为世人所知,还画了个自画像,可真够自恋的。男猪是一穷书生,有天发了个白日梦,梦见梅树下有个美女,就改名叫做梦梅,然后就发疯上临安考试去了。呃,如若在毛爷爷的时代,男猪可能会因为流氓罪和盗窃尸体罪被判上好几年。上本讲到丽娘离魂就打止了,第二天我问菲菲,昨天你听不下去了么。她说,没有,是到了睡觉的点,熬不住了,反正中本下本也没买,看不完,索性回家睡觉算了。宣传海报印的很美,上面印了牡丹亭开场的引词:“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看来汤先生,是可以淫荡,也可以深刻。
二、私生活
早有高人总结过,单身并不难,难的是应付那些千方百计想让你结束单身的人。
我继续过着不堪其扰不得清静的日子。
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人,来打探我的私生活。
我想说,如果您已经沦落到需要开口来问我了,那么,不管我给你的答案是什么,都等同于四个字,无可奉告。
如果我愿意说,你一早就已知道了,又何必来问。
你既然问了,我不愿意说,你怎么又可能听得到真话。
不过对于八卦的淫民来讲,答案不重要,重点在于提问的过程中获得的虚荣心与满足感。
有人说过,我像是食物链顶端的猫科动物。猫科动物,是不需要朋友的。
还有人问我,悲伤,是天蝎座的空气么。
我想了想,悲伤,也许是天蝎座的空气。而孤独,是我的氧气。
我就是需要如此这般的活着,我才带劲。
小猪前一阵在帮手里的剩女征婚,她说,分别是30、32、37岁。我说,那我很有竞争力啊,要不我也报名参加吧。
小薇有一天突然来问我,你会觉得找一个比自己大七八岁的人,像叔叔么?我很困惑的说,不会吧,还好了。不过现在很多老男人身上都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猥琐劲,眼神极其浑浊。她问:什么叫做猥琐劲。我说,看见了就知道了。她给我发来一张照片,她说,有人让我去跟这个人相亲,可是我看见他照片就想叫他大叔,我怎么可能跟一个大叔约会呢。回头牵出门跟我爸似的,我还不如跟我爸约会呢。我看了一眼那张照片,叫了一声,OH,大叔。我对小薇说,你还是别去了,浪费时间。
我手里头好像也有着各种各样的男人,都可以分成系列了。比如凤凰系列,厂长系列。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手机号码也许被我抄在便笺条上,也许被我存在某条短信里,不是被风刮进垃圾桶就是因为sim卡容量不够被我删除。偶尔有那么一两个,我会放在通讯录里,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谁,是干什么的,长什么样,那些名字读起来是如此陌生,仿佛一辈子也不会用一次的生僻汉字。有一次我出于礼貌,给短信里保存的某个号码回电,电话拨通了之后我听着嘟嘟的铃音突然很惶恐,我发现我完全忘了对方姓甚名谁,我多么希望那个电话没有人接。在我决定挂掉的那一刻,电话通了,我只好自报家门,希望对方知道我是谁,这样我就可以不用称呼他的名字。多可笑。
这些影像也好,声音也好,仿佛都是虚幻世界里的物品,他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代表他们身份的那一串电话号码占用着我手机的内存。对我的生命而言,他们就意味着四个字:浪费时间。我想,我对他们来说,也同样如此。
命中注定要相遇的,都需要巧合来成全。那么,命中注定只能擦肩而过的,就干脆连擦肩的时间也省下来吧,我可以用它来多修炼几个巧合。
有个亲戚问我,你国庆干嘛。我说,我要出门。她说,那你邀请某某某一起去吧。我想了想,某某某是属于某个系列里的某个人。我从来没见过,也不打算见。他也不认识我,我相信他也不打算见我。我没那么奔放,也没那么饥渴。就算对方真的有那么饥渴,我宁可用我付掉的单房差买个叫做孤单的动物在身边养着,也不会用这笔钱来喂一个旅途中的拖油瓶。
我已经想明白了,女人过了30,就会恨嫁。只要恨嫁了,就会逼不得已去见很多极品的男人。问题在于,不见极品男,肯定没出路;见了极品男,也未必有出路。也许某天好不容易撞上个不极品的,人家又觉得你很极品。凭感觉过日子的年代早晚得终结,依着条件过日子的岁月随时都要到来。
所以,在30岁之前,我还是好好的浪吧。永远走在人生常轨里的贤妻良母UFO同志说,此时不浪,更待何时。是啊,宁可后悔一阵子,不要遗憾一辈子。
最近有个同事的签名是,爱之如其所是,而非爱之如我所想。就是这样。
三、娱乐生活
国庆我要出门,吃斋念佛搞艳遇。
没有时间和精力来安排自由行,报了旅行社。
我跟小猪说,如果我现在说,我要出门旅行,那基本等同于,我要出门装逼了。
野营、徒步、登山,通通都不可能出现在我的旅行字典里。我只想要好吃的,好看的,和舒服的酒店。
要去看印度教的庙,可是跟吴哥不一样,这些庙,不在静谧的丛林里,而在喧闹的市集中。
要去看雪山,看看而已,不会爬。看着山。。。山在远方,倒影在湖水里。
要去坐着大象找犀牛,划着独木舟找鳄鱼。
想冒死坐着小型飞机,飞越山峰的顶端,感受呼吸的停滞。
漂流不想漂了,漂过太多,审美疲劳,想着全身透湿浸在冰凉的河水里,顿时兴致大减。
一切的一切,都希望万能的湿婆,赐我一个好天气。
如果云雾不拨开,无法见月明。
不管我要去到哪里,不管我要做什么,亲爱的,我只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