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漆黑夜里的黑色小月熊,我只想与黑暗为伍。
上个礼拜先去鸡窝,再去北京。山区的夜本来就清凉,酒店还把空调调的很低。早上醒来嗓子像有把火在烧,果不其然,第二天就病了。
整夜睡不着,本来也没有多少觉可睡。每天就是改材料,吃饭,再改材料。跟两个极度无趣且恶心的人在一起工作,连话也不想多说。所幸,客户们都有着可爱的脸庞,还有一位双鱼座的小朋友,长了一张极漂亮的脸蛋,多多少少可以让人心情愉悦。
在北京见到了皮皮,她说她要参加60周年的队列,每个周末的凌晨要起来集合训练。50周年跳舞,60周年走路,十年弹指一挥间。她说有一次她图方便,戴了副隐形,夜里回家摘了六七个小时也没摘下来,第二天只好上医院了,医生说,眼镜早就掉了,抠的都是您自己眼珠子,开点药,把结膜炎给治治吧。我们俩站在酒店的落地窗旁边,她给我讲了个跳楼的故事。
生活因为没有变化而绝望,因为想要改变却又无力改变而越发的绝望。我对菲菲说,我再也不要有希望了。我要把灯灭了,把所有希望的火苗都掐熄,把窗户都关起来,坐在家里不要出门,让世界都变成极夜。有时候会反省,我真的很贪心么?想来想去,我都还是要摇摇头。我觉得像有人把我的心切成一片一片,放在油锅里煎,嘶嘶地冒着白烟。我找了佛经来看,仅仅只是好奇而已。我看不懂,许多字都不认识。我问ufo,宗教真的能让人忘掉一切么?ufo说,不能,施主,你尘缘未了。我问菲菲,修女发工资么?她反问我:当了修女你还要拿工资干嘛?然后她说,打住打住,这种话不要乱说。
佛经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让人暂时地心绪宁静。大师说的对,最终大家都一起在殡仪馆报到,六尘缘境,皆为幻景。上一秒的场景,下一秒就只剩回忆,何以挽留,何以定格。
周一大清早赶早班机,从北京飞到深圳。回公司拿了一份协议,两点半从深圳飞到福州。我在飞机上一直纠结,要不要夜里赶八点半的航班再飞回深圳,破一个一天三飞的纪录。福州在下大雨,四处都是台风肆虐的痕迹。没有带伞,走错路,塞车塞到没脾气,坐在出租车上打开电脑上网。到达荒郊野岭的那个企业时,已经夜里七点多了。一天没有吃饭,出门找了点吃的,跟翠八婆八卦了一会,开着电视睡着了。
昨天来珠海,在车上边听ipod边睡,醒来发现戒指不见了。整个椅子翻遍了也没有找到,不清楚是什么时候丢的。很多东西,当我们努力寻觅之时,也许丢失已久。在俄罗斯丢过一次,又失而复得,这次丢了不知道会不会再回来。翠妞说,戴了它也没见你变温柔,我说是,好像越来越彪悍了。翠妞说,一只明显不够啊,补一只吧。命里注定要丢失的,我重新买了一只。从来不摘的东西,忽地没了,手上空荡荡的,心里也空空的,万分地不自在。
水长东说,买仙人球可以挡小人,我要去买两个。反正仙人球不怕旱,一个月不浇水也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