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 2009 - 随笔

蜗居记(2)——理性的经济人

我买房的那段时间,八网的女人们都在传阅网上的一篇星座贴。关于天蝎女的那段是这样的:超敏感,感受能力超级强。天蝎女并不狠毒,但是有种冷艳和似有似无的狡猾。她善于洞察人心,并在看透人心后善于调侃,但她很有原则,懂得收放。由于天生感受力强,加之女人的天性,使得天蝎女所感受的爱与痛比别人感受到的都要来得深刻些。她不会赤裸裸地展示真实情感,因为她害怕别人也用她的洞察能力来看透自己,她不想被看得太透。而事实上,没有太多人的读心能力胜于她,所以很多人觉得天蝎神秘,而她只是想保护自己。她从来不会奉承谁,嘴巴也不够甜,但她如果对你好,你大都无法拒绝。你若令她失望,她的行为便会令你绝望。

 

这些文字看起来让我赏心悦目。我就是这样的人,或者说,我希望我是这样的人。在这个缺乏耐心的时代,人们只能通过星座来了解彼此。也许在我出生的那一天,宇宙星系就决定了我一生的性格,从而写好了我这一生的命运,指引我做出人生中的每一个决定。

 

夜长梦多,好事多磨。有这样的词语产生,就说明这种事件发生的概率不小。一个低于市价的交易,肯定不可能一帆风顺的完成,我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我才迫切地要求业主把钥匙寄给朋友,好让我周日可以看房。等我周三出差一个礼拜再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算计是没有用的,越担心会发生什么,就肯定会发生什么。周五周六问过几次中介钥匙的动向,他说钥匙已经寄出了,周日应该可以看。周日早上,我乖乖地在家等电话,没有人来电。等到中午,我给中介打了过去,他说帮我问问。过了一阵回复我说,出了点问题,业主的朋友,出了点事,看不了房子了。我问出什么事了,中介说,那个人跟gf吵架,gf一气之下跑到顺德,他就追着过去了。业主和租户都在继续出差中,得下礼拜才回。我也要出差,至少是一周。我跟中介说,如果业主出差回来提前一天通知我,我周末请个假,飞回来看房子。回来想想这事情还真离奇,我问菲菲,该不会是业主不想卖了,诓我的吧。后来想了半天,觉得这么离奇,才不像编的,要不想卖也没必要绕这么大个圈子。除了去出差,耐心的等待,也没有别的办法。一周的时间,足够出很多意外,唯一能让我安心的是,反正业主本人也在出差。

又是一个周末,周五的那天得知业主当天夜里会回深圳,一整天都在发愁如何请假回到深圳去。不愿意让同事们知道我是要回家买房子,但是请假的理由得找好,一旦房子看好了,后面肯定还有假要请,办手续搬家,没有我本人到场都是不行的。从我看房子开始,我对出差的仇恨与怨念就开始与日俱增,明明周末就是法定的休息日,可请个假回一趟深圳却还得有罪恶感,这是个什么世界呢。万般无奈的时候,突然接到一个电话,问我是不是王女士,某层某单位的业主。我租的房子是某层某单位没错,可是我不是业主。那个中介问,您什么时候搬家呢?那个单位要放盘出租或者卖掉么?我顿时就火了,我说我不出租,谁跟你说我要搬家了,那房子我不租也不卖!挂了电话我坐在那半天没想明白,包租婆难道这么快就知道我在看房子么,可为什么中介那里留的是我的电话?哪有这样催人搬家的。

想了半天也不得要领,只好上网上查那个来电号码。一查出来就想明白了,电话号码显示为××地产,就是小赵所属的那家公司,在我家附近的门店。心里很不悦,再回头想想,小赵这小子,还真tmd够专业,我这单生意还没谈成呢,他就想着下一单了——只要我决定买房子搬家,我现在租的那套房子的业主就必定得再重新找租客。无奈他手头只有我的号码,只能放个风给这边的同事看他们自己的造化。没想这个人是个笨蛋,开口就问我几时搬家,太让我不爽了。惊叹了半天小赵的专业素养,回头也给自己找了个好理由。

我可怜兮兮地对ld说,我包租婆要卖房子,说要赶我出门,我得赶紧回家处理,如果谈不拢的话,可能还得看房子,搬家。这样,连带这把下周末,下下周末,都一起预约了。还好当时项目现场并不忙,我ld同意了。我订了晚上的机票,风尘仆仆回到深圳,等着第二天去做交易。

小赵给我约了个很早的时间,我九点半就到那里了。这之前,小赵曾经跟我说过,看上这房子千万别跟其它中介说,不然绝对有来搅局的。他不提醒我,我也想的明白。就我看房那两个星期,我周围所有的朋友都跟我说,他们在看房。交易量和价格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业主还是俩月前的报价至今未改,可能也是宅在家里没来打探行情,再加上某些无良中介的煽风点火,这种纯洁而便宜的标的物,肯定是要被好几双脏爪子摸过一把,才能到的了我手里。我已经做好的充分的心理准备,今天要做的事情,要达到的目的,只有一样——让业主喜欢我!我坚定地相信,买房子是讲缘分的。我自己如果有房子要卖或者出租,我肯定会挑个我看着顺眼的交易对象。我从小赵的电话听筒里,听出对方应该是个女的,找他确认了一下,果然是。

装乖巧讨喜,对我来说并不难。当年刚到深圳租房子的时候早就试验过了,屡试不爽。不是我自吹自擂,要很自然地体现出nice有亲和力的样子,且不让人看出我的功利心与目的心,我还是做得到的。我只要认为自己是真的诚恳,那我表现出来,也就是真的诚恳。

遇上天蝎女,千万不要轻易以为,她是真的喜欢你把你当成同类。得历经多少年,她才会给你打开一条门缝,给你看看她真实内心世界的一个小角落。更别让她恨你,她会毫不留情地吃人不吐骨头,吃得连渣都不剩。

对于我来说,这个业主,我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我都得让她喜欢我,愿意把房子卖给我。很虚伪很阴暗,可是我丝毫没有罪恶感。

 

左等右等,业主都不来。小赵说,要不先看看那个房子吧,租客在家里。小赵跟我说过,那里住的,是一个棒子大叔。到那敲了半天门,一个大叔,开了一条门缝,小赵把工牌给他看,跟他说了半天,他一句也没有回答,只是摆手,示意不行。我跟他说了两句,他还是摇头,把门给关上了。我问小赵,这人估计听不懂中文,我们下去吧。我心里想着,md,我大老远飞回来,开门让我看一眼会死么,那么小的面积,站在门口看看也行了。等老子把这买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轰出去,nnd

等到11点,小赵又催了催业主,说是刚出门。我等的都颓了,只好开了电脑上网玩。过了一个小时,业主终于携她lg到场了,一看就比较合眼缘。她一进门就把房产证复印件和身份证原件摆在桌上让我看。我看了一眼,跟我同年,双鱼座。不错,跟我很合的水相星座。她lg看着很斯文,话不多,但感觉很有素养。我的套近乎活动正式展开,首先她跟我是同年,聊出来她lg跟我是同行。然后,我是大老远请假飞回来跟他们签意向书,我很喜欢他们的那套房子,看了如果没有大问题我肯定买。我不是投资客,我买了是自己住。最后,我经常出差,回来一趟也不容易,很多事情我能不折腾就不折腾了。

和她闲聊的过程中,她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她挂掉了几个,还起身听了好几个。从她的回答可以听得出来,是其它约了看房子的。小赵应该帮我说了不少的好话,我是请假飞回来的,早上我到的最早,让我等了两三个小时她觉得过意不去,所以就先来见了我。我的亲和牌+悲情牌+诚恳牌,成功地为我博取了大把的好感,抢占了有利的时机。业主说,那个棒子大叔只同意每个礼拜三夜里让别人看房,我们早上去打扰到他,他很生气,今天肯定看不成了。小赵毛遂自荐当把风的,说那人肯定要出门吃午饭的吧,他上楼门口守着,那人一走他就通知我。又等了好久他也没回来,看来棒子叔叔是不会出门了,我在这段时间里又跟业主夫妇闲扯了半天,败家啦购物啦都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分歧的话题,相谈甚欢,将我讨喜的形象,先入为主深深嵌入了业主夫妇的脑海中。

等到肚子都饿了,我基本放弃了当天看房的念头。业主夫妇说,他们以人格担保,那个房子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绝对没有大问题。小赵出了个主意,说先签意向书,订金付一部分,等下个周三夜里看了,再把剩下的订金付了。我周日就得出差,一走又是一礼拜,看来这个重任,只能托付给别人。签意向书的时候,业主说,想想挺舍不得的,这个房子我们自己住过。看着她落笔签了那个字,我终于松了一口气,万里长征的第一步,算是胜利了。中午我请他们俩吃了顿饭,谢谢他们先见了我。从她接电话的言语间,我知道,另外一个买家,一直在隔壁的星巴克等着见她。她说其实早上出门,从来就没想到当天就会签意向书,以为仅仅就是来跟大家谈谈,看有没有诚心买罢了。可能真的先见了谁,意向书就签给谁了。第一次觉得,原来早起,还是有价值的。

 

之后我就出差了,周三夜里,我托小薇帮我去看。她下了班匆匆忙忙赶往现场,也没见给我回电。小赵用手机拍了好几个彩信发给我,我给小薇打电话,她用最后仅剩的一点电跟我汇报了一下。没什么大问题,厨房墙上有道缝,说是装修的时候弄的,但应该不影响购买。事情到此,仿佛尘埃落定,接下来的一切,都只与人民币有关。挂掉小薇的电话以后,我给业主发了条短信,告诉她我第二天会把订金尾款打到她的账户。她一直没有给我回复,我隐隐觉得不妙,说不定她回家又后悔,不想卖了。

到十一点半,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业主。她问我睡了没有,说话方便否,我就知道,新的一轮谈判即将开始。星巴克的那个妞,果然没有放弃。据说是个84年的小姑娘,她千方百计的找到了业主,提出,在报价的基础上加4w,让业主把房子让给她。4w确实挺诱人,就算业主把订金赔给我,再卖给她,还是比直接卖给我有的赚。强硬的方式是肯定解决不了问题的,谁会跟钱过不去呢。设身处地地想一想,思想动摇也算人之常情。

我居然一点也没有生气,我只是很平静地问了问业主的意思。她说她很动心,我也表明了我的态度。我告诉她,这种事情很正常,我完全可以理解,房子是她的,她愿意给谁就给谁,愿意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我只想知道一点,我们之间,是没得谈了,还是有的谈。她面对我的平静表现出了惭愧,问我能不能加一点。我说加一点可以,加4w是不可能的,坚决不要,要不加1w好了。她说能不能2w,我只问了她一句,如果加2w,是不是以后都不变卦了?她说,肯定再也不变卦了,只卖给我。我说,那好吧,我得跟父母说一声,过五分钟回给你。五分钟后达成一致,我让她通知小赵一声。到了十二点,小赵又给我打了个电话,语气很愤怒,说业主怎么能这样云云。我说,反正这价钱我同意了,买房子就是件高兴的事情,接下来开开心心给我把手续办好就成。

 

第二天白天业主lg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们发一个传真,重新确认价格。我写了张确认书,在客户那要了盒印泥盖了个手印给传过去。业主打了个电话给我告状,说中介把她骂了一顿,她很不爽。我就晕了,小赵这哥们还挺有意思。我跟小赵说,也别闹了,算了,房子是人家的,她本来就有点舍不得那房子,万一一生气说不卖了,最后还不是我吃亏。漫长的手续阶段终于开始了,好在有小赵这个得力的中介,我基本没怎么管,只负责出席和签字。我让佳佳给我找了个贷款的客户经理,她抱来一大堆材料给我签,感觉每签一个字,我的负债数字末尾,就增加了一个零。房屋产权交易所的生意好得像菜场一样,幸亏有中介早上五点起床帮我排队,我七点半到那,一天的号都快发完了。看看这阵仗,我就知道,房地产的严冬,又将结束了,怎么着也得迎来一个小阳春。

我跟朋友们说了跳价的事,他们都把我给骂了一顿。翠八婆说,这你也能同意,这种没诚信的事情那业主也能干的出来?你tmd就不能再重新看一套么,非那套不可么,人愿意多掏那4w你给她好了!我的一块缪斯女神呐!我被翠八婆骂得眼睛都睁不开,md,她以为我就不心疼那块缪斯女神么?可是,我是理性的经济人,我的直觉和判断力,促使我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如果我为了这块缪斯女神赌气,结局是,我得重新再看房子,像我那么个出差法,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不可能重新再搞定一套房。二手楼卖一套少一套,不是说想要就会有。这个时间,房子涨价绝对不可能只涨2w。我重新另买一套花掉的时间与精力,那是一笔多大的机会成本。

更何况,和这个80后女人的pk,还是我赢了。她以为有钱就大晒,以为什么东西都是靠抢就可以拿到手,她错了。她最大的错误就在于,她非要花那么大的代价来抢我这一套,而不肯到市场上看看其它的。当时朝南的盘,也就卖她报的那个价。与其跟业主赌气,我还不如跟这sb女赌气呢。我跟菲菲说,这女的要再敢来蹦跶,我给她两个选择,第一,再多掏10w,我卖给她;或者她一个月出5k块,我租给她;第二,我买她楼上,高空抛物砸死她。阿猫说,你何必呢,人家抢输了不是么。我说,嗯,是的,我祝福她以后在抢男人的道路上所向披靡。

 

后来业主有跟我提起跳价当夜的情形,她说她当时已经完全动心,打算卖给那个84年星巴克妞,把订金赔给我了。她lg在旁边说了一句,你把订金赔给她,对她来说没意义。只有把房子给她,对她才有意义。她的性格多好呀。就是她lg这番说辞,才让她那天夜里十一点,给我打了那个扭转乾坤的电话。她原本以为我会大发雷霆,没想到我居然一点都不生气,搞的她更加不好意思了,如果我只肯加1w,多磨磨她她也许一样会同意。我说我知道呀,我懒得磨。我从来不会跟钱过不去,但我也绝对不会为了钱不开心。

也有很多朋友跟我说,说不定那个84年星巴克妞,是业主自己捏造出来当作跳价的借口的。我相信那个sb的妞是真的存在,因为我相信,我对业主夫妇人品与性情的判断。人是种奇怪的动物,是否信任,是否投缘,根本不需要太多的交往,也许只需要见一面就足够。他们绝对不是让我讨厌的人,也绝对不是会让我失望的人。业主偶尔会给我打打电话发发短信,甚至会问我对她lg想要跳槽有什么意见。我们的生活并没有太多的交集,对我来说,一笔交易结束了,就到此结束,私生活也就此关上大门。但无论如何,这都是一笔让我愉快的买卖,我损失的那块缪斯女神,丝毫都没有影响我的心情。

在接下来的好几个月里,都有人来问我,我买的房子涨价了没有。我都无法回答,我说,我从来就不关心它的价格,涨跌都和我无关,您可不可以不要活得这么庸俗?六月的某一天,我和小薇在楼下散步,遇到小赵。小薇开玩笑说想在这买一套出租,小赵报了个数,说这个数的都买不到了。我听了觉得很离谱,问,您说的是面积吧?小赵说,不是啊,是价格。我跟小薇面面相觑,我说,得了,你别想了,咱买不起了。

拿到钥匙以后,我看了一眼门牌,恰巧是我的生日,位置编号是月份数,楼层是日期数。我说的没错吧,买房子也是要讲缘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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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居记(1)——众里寻她千百度

很久不写东西,一直有人念叨。六月,很忙,很累。偶尔暴雨,偶尔艳阳,夏天就这样蹦蹦跳跳地,走进了小暑。

2008年不是好年份,我觉得2009年也一样不是。所以我忙着破财,忙着消灾,像漆黑的舞台上,聚光灯打在我的身上,有个声音说,你暂时安全,而我知道,黑暗里,被打败的是白花花的银子,他们在无声地哭泣。

 

2008年我去了很多很多的地方,可能比以前二十几年加起来还多。如此的流浪漂泊以后,旅行的欲望变得不那么强烈。今年三月的时候,妈妈说,要不你还是买个房子吧,要不然你的钱也存不住。这确实是个好理由,如果不买房子,我的钱也变成了衣服鞋子包,变成了一个接一个的旅行目的地。让自己安定下来,不再折腾的最好方式,就是让存折上的数字变成负数。

我花了五分钟考虑了一下这个提议,觉得不错。

第一,深圳的房价确实降了。

第二,买房可以抑制不理性的消费。

第三,利息降了,月供和房租一样,还可以住的更好。

 

皮皮也一直说她要再买个大房子,她说,和买奢侈品的初衷一样,没有买过大房子,想体验一下买大房子的感觉。是的,消费欲望,和胃一样,会愈撑愈大;像沼泽地一样,会越踩越深。当你的心理防线,突破了某个数字,那所有比它小的数字,都只是数字而已。当你买过了几千块的T,就会觉得几百块的T和买地摊一样,不需要再犹疑;当你买过了两万块的表,再路过swatch,就会觉得它家的东西和塑料一样便宜;当几千块的T,和两万块的表,都不能让你再感到兴奋的话,那,就只能买房子这种大件商品了。从地摊货一路买到奢侈品,再买到房子,我圆满了。跟着我一起圆满的,还有银行。虽然兔哥说,我的那点破贷款,对于银行那如大海一般浩瀚的烂账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但每当我想到,哪天我如果突然死了,至少银行还是会在乎的,我就会阴险地暗爽。

 

有个JJ问我,买房子,要打算做剩女么。我说,是的,安安心心做我的剩女去。最近网上有个帖子,说千万不要娶28岁的剩女。

嗯,我28岁。

我没有漂亮的脸蛋和热辣的身材。

我有轻度的抑郁症。

我见过很多所谓的有钱男人。

我非常非常的能花钱。

如果你觉得这些都是作为一个女人,所不能犯的罪大恶极的错,那么,请你看见我自动绕道走。我的世界不欢迎你。

我只想有个,可以用来一个人发呆的地盘,不愿意跟任何人分享。

哪一天我老了,也不至于被包租婆赶来赶去,流离失所。

 

我是个上一秒想到,下一秒如果不做就会嫌太迟的人。在脑海里迅速地拟定了几个原则,就确定了看房的区域。我有很多别人难以理解的怪癖,但我相信,和我一样,学金融出身的筒子们,你们会理解我的此种理性经济人的人生观与价值观。

我是宁要关内一张床,也不要关外一套房。我不会开车,也没有打算学开车。如果住在关外,打车嫌贵,坐公车,想想每天早上周围挤着的那些形形色色的居民们,我还是省省吧。

喜欢南山,可是南山也太远。说白了像我这样的懒人,就喜欢住在能够走路上班的地方。

不要大房子,超过一居室的不要,超过50平的不要。且不说我买不起,买得起我也不会买。每多一平米,打扫起来就要多一平米的工作量。小户型多好。一颗心才会占多大的空间,能装得下它,就足够了,再也不贪多。

这样,可看的盘也没几个了。要福田的,要CBD的,要小的,要2005年以后的二手楼。从三月到五月,我一直都在出差。打算看楼的那阵,正好请了病假,索性就多请了几天,把房子看完。翠八婆老是jjyy地骂我,你就不能多看几套么,你就不能住远一点便宜点空气好一点么?

多看,也得有的看……符合条件的楼盘绝对不可能超过五个。

远一点,便宜点,空气好一点……蛇口够远,空气够好,那都是华丽丽的豪宅,价格也是华丽丽的,没有2w块,连半个平方米也抱不回来。便宜的,哼哼,深圳的罗湖和关外要能跟杭州郊区似的,我做梦都笑醒。

 

地产中介可以帮我们省掉许多力气,可和地产中介打交道也一样是个力气活。

我遇到的第一个地产中介很木衲,他对周围楼盘的熟悉程度还不如我,对户型一无所知。

看的第一个盘很新,离马路也算有一段距离,不太吵。户型不差,也没有什么可圈可点的地方,普普通通。客厅就放个电视和沙发,卧室能放张床和一个衣柜。厨房是L型,洗手间是正方形,很小,有个朝东的落地阳台。看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毛病,听着价格也算合适。不知道哪里灵光一闪,我猛然发现我在房间里找不到热水器。我问中介,热水器呢?中介说,挂在外头。然后他把我带到阳台上,让我站在护栏上探着头,才看到那个热水器。它像空调一样,被安装在洗手间的外墙。从一楼到楼顶,每一家每一户的外墙上,都华丽丽地挂着一个用电的热水器……

我问中介,这里所有这个户型都是这样的么。中介说,是的。只能买用电的热水器,挂在外墙。如果买燃气热水器,就只能装在浴室里面。完全没有办法接受,我不喜欢用电的热水器,燃气热水器装在浴室里安全系数很低,我搞不好会裸死在家无人知晓。且不说,让一个用电的热水器放在外头接受大自然风吹日晒雨淋的洗礼,它用不了多久也许就坏了,我还得雇个工人爬到外头去修。要命的是,比如某一天,洗澡的时候突然变天了,我嫌水温太低,难不成我要裸着爬出去调个温度,再裸着爬进来继续洗咩?也许这种事情只是小概率事件,但对于我这种百分之百的风险厌恶者来说,它哪怕只发生一次,我也受不了。这个盘,就因为这一个热水器,彻底幻灭了,我在它身上,打了一把大大的红叉。

第二个盘在路边,门牌号是514,冥冥之中和我如此有缘。房型设计很好,非常实用,看起来比实际的面积大很多,有飘窗,还送一个大露台,可以养很多很多的花。缺点是,靠路边,楼层太矮,没有小区。家具我也不喜欢,偏偏我不喜欢的那些还全都是固定在墙上的,进来以后要统统敲掉。打了个电话给爸妈,她们说,靠路边的不要,没有小区的不要,五楼太矮了!得,我看半天白看了。

很无奈地和那个中介站在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看着这两个被我五分钟就否定了的楼盘。我问他,这附近还有不?他指着对面一栋,我摇摇头,太旧了。他又指着另一栋,我摇摇头,我说那个盘是正方形的内阳台吧,不喜欢。他很惊诧地看着我,你没看怎么就知道那个是内阳台。我更惊诧地看着他,那个一看就知道是正方形的内阳台好伐!还用得着进房间里看么?他好像被我打败了,很颓地说,就买这个五楼的吧,便宜,还送那么大个露台。我没有吭声,默默地坐公车回到家里向菲菲求助。难道我要的片区,真的就没有我满意的房子么。随口问了几个外面看起来还可以的,菲菲说,别想了,那些都是豪宅,没有小户型。最后菲菲给我说了个地段,说那里有两个小户型,你再去看看吧。

 

第二天,我振奋了一下精神,来到菲菲所说的地段,在那个盘楼下随便找了个中介开始打听。这一天,遇到的这个中介很专业,他姓赵,年纪不小了,同事们都叫他赵哥。我觉得叫哥太别扭,干脆没大没小,就管他叫小赵。小赵说起周边的楼盘、户型、朝向,简直倒背如流,让我甚是满意,觉得终于找到了一个有共同语言沟通无碍的对象。他采用排除法,根据我的年龄收入与喜好,结合各个单位的小区环境、面积与价格,在十分钟之内,就锁定了一个重点推荐的单位,并迅速地写了一张价格、费用与月供的单据递给我。他的整个陈述过程听起来让人神清气爽,让我觉得像是在hk的化妆品专柜听sales推销一般享受。

价格有一些小贵,我还是打算先看了房子再说。正在卖的那一家没法看,有租户,出差了,业主也出差了。小赵带我看了楼上一套用来出租的同户型,单身公寓,开发商送的装修。跟一居室相比,单身公寓的优缺点很明显。采光好,面积实用,只是来了客人会比较麻烦。房间很新,装修的风格很简单,颜色很对我的胃口。厨房洗手间房间阳台都很方正,阳台是景观阳台,厨房和餐厅是同一间,洗手间超大,比一般的两居室的浴室还要宽敞。我看的这套出租屋只摆放了一些很简单的家具,都是宜家买的,想像一个人住在里面,应该很舒服。长方形的一个单间,除了必备的沙发和床以外,还有很多空间可以用来摆放衣柜与书柜,这一点比一居室强太多,再加上那个宽大的浴室,我的心立即被俘虏了。反正我家一年也来不了几个客人,父母来了将就几天就好。要不就它了,懒得再挑了,也没得挑了。

在卖的那一套是朝东的,早上会有阳光,也不当路,很安静。小赵说,业主很诚心卖,不像有的人就是报个价,可租可卖。而且这套房子的报价,比市场价差不多要低两万。我基本已经动了心,让小赵帮我约业主看房子。小赵说,喜欢就买了吧,业主这两天都约不到呢,她下周三才能回来,那会您又出差了。我琢磨了半天,这么大个东西,也算大宗商品了吧,怎么能不验货就买呢?我说,那让业主把钥匙快递给他朋友,让他朋友周日带我们看。他在外头打了两个电话,说约好了,周日来看房。我在中介的电脑里,拷了一套业主以前拍的房子照片,回家咨询专业人士意见。

父母说只要地段好,周边环境好就没意见,户型只要我自己喜欢就成。嗯,我就一俗人,就喜欢方方正正采光好的明亮房间,和大浴室。问了问佳佳按揭的事情,她说你一什么脑子,本来就是小户型,那么丁点大的面积,分了硕大的一块给厕所,你还高兴成这样,真受不了!我说你知道么,浴室是我生活质量的一项很重要的指标!

 

定下来要买以后还有个程序得走,到别的中介那里探探行情,同时看一看我要的这套有没有在其它地方放盘,如果有,且价格一样,那才证明它是真实存在的。

在岁宝的楼下我见到了第三个中介。中介三比中介一更加不专业,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其实我也分不清,所以我才得找个第三方问问那房子究竟是不是真的朝东……)。我问他我那个盘单身公寓都有哪些朝向的,他说,朝西北和朝南。我心都快蹦出来了,我说,难道没有朝东的么?他很坚定地摇摇头,没有。我指着他那些出租盘说我不信,你给我找这个户型的业主问问。我让他当着我的面给一个业主打了电话,那个人的回答是:朝东。我绕着弯子问了半天,确定了我要买的那个单位有放盘,价格也是那个价,我就放心了。

菲菲以前提到过,在岁宝附近还有个盘,是酒店式公寓,我可以顺道上那看一眼。买的可能性很低,价格不合适,太贵。我提出来,我要看看隔壁的房子。先问朝向,中介说,嗯,这里的单身公寓和一居室都朝北,没有朝南的。我摇摇头,那不用看了,朝北的没太阳,不想要。我都打算起身走人了,这个中介却吐出来一句让我瞠目结舌的话,他说,我们这个盘,朝北的也能晒到太阳,因为周围没有高楼遮挡。我用冷死人的目光瞥了他一眼,说,您这是让我上西边看日出么?

 

我是一个多么干脆,又有着多么强烈喜好的人。一个对很多人来说,可能很重要的决定,我,只花了两天。

后来的经历证明,我还干脆的不够彻底,太厌恶风险。两天太久,应只争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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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年一遇

昨天有五百年一遇的日全食。

好几天前就有人问我,日全食那天要跟谁一起过。我想了半天,好像日全食跟我没有毛关系的样子。广东没有日全食,所以天也不会全黑,日偏食能带来的天黑可能也就和一场台风差不多。而且我早已预料到,日全食的当天我会在北京。

 

来北京之前,深圳刮了一场多年难遇的大台风。好几个人都跟我说,家里被水淹了。我出差之前留了一把钥匙给住我楼上的同事,说怕有什么事就让她上我家看看。周五我收到天气预报,说第二天有台风。我走的时候留了一扇阳台门通风,就让她帮我把花收了,门关上。结果她说钥匙忘在办公室,我也没有意识到这次台风的严重。以前也经常刮,每次到了深圳就拐弯了,就没有坚持让她回办公室取。

 

n个人来跟我描述了那夜台风的恐怖以后,我想起了我家那扇开着的阳台门,很抓狂地想像我家的地板泡在水里的样子。正好小薇跟我说,她原来的房子退了,新房子的原业主又没搬,本以为要出差的,也没出,没地方住了,上我家住。我很欣慰地同意了,她每次住我家都给我擦地,甚受欢迎。我说,冰箱里有巧克力酸奶,茶几上有饼干,随便吃。她问,还有没有什么不能放的,她都帮我吃了,我说不能放的就只有几根辣椒。第二天她对我说,那几根辣椒她吃掉了,洗完澡饿的慌,炒了个青椒炒蛋……

 

其实我写这篇是为了表扬水长东的。

我衷心地向他致以歉意并特此提出表扬。

首先在翠八婆路过北京的时候,他很热心地帮忙买了黄牛票。

前天夜里到的北京,在荣大作材料做到12点多,昨天上午报完材料,中午和同事客户一起吃了个饭,大家作鸟兽散,各自退房订票往深圳赶。

去机场之前,我到他那里去拿车模。他说他忘带了,不过可以去帮我取。

我到裤衩楼的时候,他说他已经在楼下了。等灯等了一阵,他显然等不及了,问我在哪,我说我正进来呢。他说,是那大奔么,我说,嗯,我在那大奔后头。

他把车模递给我,问我有没有给他带好吃的。我说,嗯,下回给你寄小熊饼。

 

我没有看到日全食,北京是灰霾天气。很严重的灰霾天气,能见度巨低。

早上天挺黑。可看起来都是乌云的黑,一点也不像日偏食导致的。

在机场高速上,遇到了一场不到十分钟的大雨。雨看起来是从机场那边一路下过来的,机场万里晴空,地上却是湿的。到柜台询问,航班正常,就晚了半小时。

我有vip,同事没有,我想着也不用等很久,就没进vip室,和同事一起在大厅待着。

水长东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因为给我拿车模,我走了之后他就打不到车了,赶不上看演出。我才想起来这个装逼犯今晚要到国家大剧院看歌剧,买的还是最贵的票。

我说,你到路边找个黑车,装的特着急的样子,求他把你带到地铁口。

他说,北京管的严,没有。

我说我这么干过,会有的,赶紧找。不行就坐公车转地铁。

后来我问他赶到了没,他也没有回我。不知道是不是磁场坏了,昨天的手机信号很差。

 

等到原本应该起飞的时间,七点。空姐说,飞机迫降济南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整个机场都处于瘫痪状态,貌似所有的飞机都迫降外地了,没看到有哪个航班是不误点的。大厅里到处是人。

我们和其它中介机构一共有好几拨人回去,分别为四点六点七点九点,全都在二号航站楼堆着,一拨也没走了,不时打打电话聊聊天。到了八点多,很多人排队领饭,同事也去了。过了两分钟回来了,说不是我们的,是本该六点起飞的昆明那班。他听说律师在按摩,他说他去找律师。我说那我就到vip休息室去。

深航的休息室还好,没人,空的。路过南航休息室的时候人那叫一个多,进门还得排队,排了好几米,门口堵着一堆人在那跟地勤交涉。休息室也没什么吃的,面包蛋糕酸奶泡面。我抱了一堆坐下来吃,让同事就搁按摩那地歇着,有消息我通知他。结果他说,按摩得出安检,没去。我问地勤能不能让我带个人进来,不让。我就忍不住了,我说误点误这么久,也不发饭吃,我同事还在外头饿着呢。地勤打听了半天回来了,说没饭,给配了饼干。晕死。连口热饭都没,我还是吃泡面吧。等我吃饱了问同事,他说没吃的,就给发了瓶水。九点半,没有饭,飞机还在济南。Sb的北京机场,md

Vip室也没什么娱乐,有无线网络,我抱着电脑上网。电视没有信号,来了一人给电视折腾开了,问地勤要遥控器,地勤说,这的电视没有遥控器。那个人就坐在沙发上嚷嚷,小妹,给我搞个凤凰卫视看看。小妹给他调到凤凰卫视。那人说,我先看着,一会看腻了你再给我换。过了一阵,他又嚷嚷,小妹,你给我调个×&%¥。过了一阵他自个儿上那手动调台了,电视就没了信号。他很大声地喊,小姐,电视坏了,我给你修修。折腾半天信号回来了,他调了一个京剧,还问,你们大家听这个不?没有人回答他,他就一个人坐那听得津津有味,我都听得快哭了。

 

过了一阵又来了几个人,坐那里打牌,大声地问,小姐,有冰淇淋么?服务员说没有。我等到十点,实在不愿意等了,让前台给我查时间。她的答复还是没有时间。我说,那就给我把排队的情况查出来。

我的航班在济南排在第一架,但是还没有起飞。北京机场排队的飞机在30架以上,唯一一架有明确时间回深圳的,是一班南航,夜里10:45飞到北京,再飞回深圳。我琢磨了半天,无论怎样,要今晚回深圳的话,都得在飞机上过夜,还得撑着惺忪的睡眼等行李等出租车,到家天都快亮了。我决定把票退了,回市区住一晚,第二天早上走。

给同事打电话,他不肯,他说要继续等,并且控诉了机场一番,说8:10有一班航班没坐满,偷摸着飞回深圳了,也没有通知其它乘客改签。我说我不等了,折腾到天亮还不如到床上躺六个小时。到柜台退了票,取了行李,地勤说您还是进去吧,您的航班已经从济南起飞了,11点到北京呢。11点到北京也没用,谁知道排队排在第几个起飞,就算排第一,我到深圳的家里也是早上四点了。

地勤说,这机场就这样,流量太大,要没什么事十一之前就别来北京了。她旁边那个赶紧附和,说,是是是,能坐火车就坐火车。

 

改了今天上午九点的大飞机,坐在我最喜欢的机翅膀位。

不知道水长东最后有没有赶上歌剧,改天我给你寄小熊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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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哥的同桌

我承认我很无聊,可是福州这地方电视真的没有什么好看,真的只有芒果台还比较娱乐。

昨天马仔弟弟给我发了几张照片,吓我一大跳,他说现在很火的曾哥,是他的同桌。我目瞪口呆,惊诧极了,我说,嗯,你发达了,你会红的。聊着聊着就聊到记者,我把阿菲和李宇春答记者问的那些经典语录都发给他看了一遍。

 

今天上午我在企业加班,和他八起淘宝那个卖“逗招老”的,就是卖家家里有只叫做招老的猫,给他一毛钱,他就帮你逗一下招老。马仔说,他也要到淘宝开个店,卖逗他自己。我说,你应该卖“调戏曾哥同桌”,卖点卖点!一点经营头脑都没有。

我也挺讨厌曾哥的,别人唱歌要钱,她唱歌要命。唱的不好吓人就罢了,这妞看着EQ很低,老希望别人都把她当天使。全世界就她最天使,脑袋先着地的天使。还白鸽飞着的忐忑,她家白鸽忐忑的飞,嗑药的小白鸽吧。用马仔的话说,雷公附体,天雷滚滚。

马仔说,其实,早上有个记者来找他了。那个记者找到了他的班主任,他的班主任就把他的手机号给卖了。

 

马仔:那个记者今天上午杀到我家这边了,囧掉了我。

我:然后呢?

马仔:然后我出去了啊,发挥了一下我的想象,忽悠忽悠了他。

我:你爆料么?

马仔:我什么都没说。

我:真有职业道德。

马仔:主要是大热天的,他请喝东西,我就去了,然后就瞎扯淡。

我:赞。我喜欢调戏记者。

马仔:很有乐趣的。

我:怎么扯的?

马仔:我乱说他反正还认真记的。然后他被我雷到了。哎,忽悠的什么样的。

马仔:人咧 ·NND

我:我被雷了。

马仔:谢谢。

我:你小心曾哥派人来把你给灭了。

马仔:我昨天吸收了王菲的精华,没办法,都是你害的这个记者,我看他一脸诚恳我都好过意不去的。其实我还提醒了他,说你们采访用的费用都是回去报账的吧,他没反应,我就没办法了,只好继续忽悠他。

我:做人要厚道。

马仔:我够厚道了,我告诉他以前学校的一些事情,他问我有没有照片,我说有是有,不太方便给你的,他居然还没有懂!!!这我就没有办法了。

我:然后呢?

马仔:你想知道后来怎么样了不?你工资挺高的吧。

我:请继续。你不说我就把她照片卖掉,说是你卖的,md

马仔:好吧,我招。后来他给我名片,估计是想回头继续剥削我的。其实我还是告诉了他一点有用的信息的,比如学校老师打学生的事情,还有寝室条件太恶劣,食堂伙食太恶劣,希望他能好好写。

我:你们学校关快女屁事,你应该说,可能就是因为在学校遭受了虐待,才导致她出来唱歌报复社会。

马仔:嗯,记者应该会一点联想的吧。

 

我追问了很多次,她暗恋过你没,你暗恋过她没?马仔说,你用错字了,你应该用“他”。好吧,我错了,我实在是太八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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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被人肉

今天是神奇的一天。早上我在电梯门口遇到一个拉着行李箱的老外,他手里拿着一个打开的文件夹,里面放了很多名片,打的都是我们公司的logo。我意识到,他可能是我们公司的客人,进了电梯之后,我就回头,大意是示意他要到几楼,我可以帮他按钮。

结果,他用很标准的中文说,39楼,谢谢。着实吓我一大跳,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鬼子懂中文。。。

中午吃饭,遇到一个其它部门的同事。他冷不丁给我来了一句,听说你的博客很出名。

我吓到了,问他听谁说的,他说:××证券。

md,那个证券公司我没有认识的人。人肉我很有意思么,很有意思么?

嗯,我这里是拒绝向同事开放的。如果我这个博客被人肉出来,我就关门、弃楼。请我的朋友们忠粉们移步开心与MSN,只有你们有开门密码,哦也!

特此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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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缘石

我很久没有写博客了,预告一下,我的装修日记已经开工了,但是才写了五行。先把昨天的hk之行八了,给大家解解闷。

 

hk之旅酝酿了有很长一段时日了,没想遇上猪流感,只好一拖再拖。菲菲是一切封建迷信活动的鼻祖,她提出来要去拜姻缘石。若非她提起,我是肯定不知道hk还有姻缘石这么个玩意的。最近心里不安稳,想去黄大仙,就随口说要是有空,赶紧把hk给去了,把那两次签注用完,也好去换成一签多次。开始她说有个MJ的纪念活动,走不开,临时又说改期了,可以请一天假。她说,可是这个周末不带六哦,我说,算啦,择日不如撞日,随缘。(后来想起来,那天是周六,明明就带六……)

 

走之前,翠八婆说,记得我的小熊饼。我才猛然想起,嗯,是该买小熊饼回来吃的。UFO下了一堆的订单,听闻小熊饼,也讨了一盒。另外一个妞,给了个代购的清单,我一看,md,都是些没听过的牌子,没专柜的,估计还得到sasa卓悦万宁去找。

拜神+代购,就是此行的主要目的了。我的存折里已经只剩下这个月的工资,信用卡的还款日将在周一隆重登场,我自己的购物需求,除了小熊饼以外,也不可能有更多了。

在网上查了线路,到姻缘石路途遥远,从半山下了车还得走半个钟。天气预报说有雨,我想着要是步行那段正好赶上不下雨,那得多晒呀,就只带了把阳伞。俩人都懒得取钱,想着买东西都能刷卡,所需现金应该不多。我带了600rmb,和一把上次没用完的港币零钞,加起来大概100多,在关口把500rmb换掉,菲菲带的应该也差不太多。

 

八点半出发,到黄大仙十点。5块钱买了柱香拜了拜,到中环转车。菲菲说,要不从姻缘石回来再买小熊饼吧,反正到时候也要回来转车的。我想了想,小熊饼实在太容易断货,我已经三次与它失之交臂了,这次得先把它买好再干别的。很快找到路,可是记忆中的店铺居然大门紧锁,招牌也不见了。问物业大叔jenny bakery在哪里,大叔说搬了,把我带到大门口,指着对面的楼,说,对面126。还好只搬到对面,再搬远一点我要气死。选了4种口味的混合罐,要了三罐。菲菲说,我不太吃曲奇,要不我也买一罐?我说,不吃曲奇还买,还是尝尝先吧。我打开了一罐,让她尝了一片,她对店员说,给我也来一盒。

在玛莎买糖果,我拿着紫色的问她,这个是蓝莓的么,她说不是,蓝色的才是,这个是薄荷的。回来吃了我才发现,我买的蓝色的,是我不爱吃的薄荷……买的时候店员说,请保留好小票,一个月内可退换。菲菲当时还说,糖果怎么退换呀,摆在屋企摆一个月,不钟意了拿回去退掉?嗯,我还真有退换的需求,可是我已经拆开包装吃了。

 

买完饼干已经十一点,饿了,在M记随便吃吃填了下肚子,再到交易广场找车。在半山下车,很快找到了宝云路。那是一条步行径,刷着彩色的沥青,整条路都被树荫遮得严严实实。行人稀少,路过的都是午后跑步锻炼的人们。那天一点也不热,气温不高,还挂了一号风球。走了好远也没有看到姻缘石的踪影,我和菲菲都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正在绝望之时,看到了拐角处有个小亭子,应该就是目的地了。到姻缘石还得爬一段台阶,一个年轻小伙子和一个年纪比较大的阿姨在那里守着。阿姨一直在低头收拾,小伙子看见我俩很热情地招呼,给我们balabala讲了一大通拜神的规矩,还跟我俩说,到得正当时,12点到下午三点,是最好的时辰。我跟菲菲都听傻了,更傻的是价钱,可不像黄大仙5块就搞定。我对菲菲说,来都来了,还是拜拜吧,不过不够钱哦,你够钱么,付完这个好像就不剩多少现金了。菲菲说,她也不够,但可以下山换。我问,换?你带多了很多rmb?她摇摇头。我掏出钱包点了点数,不吃晚饭的话,应该也够了,不需要再取也不需要再换。照着那年轻小伙说的全套做了一遍,他又开始讲还愿的规矩,比拜神更复杂。说完给我们俩一张名片,说如果下次再来得先给他电话约日子,不是随便哪天都可以的。

从山上下来,我对菲菲说,还好这么远,不然岂不是还赶不上12点之后的好时辰。话说这男人这么年轻,天天守在山上干这个,不闷么,不过倒是挺赚钱的。菲菲说,是啊,还是独家垄断经营,都没有人来抢生意。走着走着开始下雨,我俩都死撑着不愿意打伞,嫌一会伞弄湿了麻烦。可是雨越下越大,对面山头已经都被水雾遮住看不清。菲菲带的也是阳伞,还是迷你型的,根本就不怎么遮雨。我俩找了个树荫大的地方,站在那等雨小了再走,那些锻炼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冒着雨从我们跟前跑过,衣服全都湿透了。我看着菲菲,问她的包防水的不。她说,防水的。我说,嗯,还好我的包也是防水的。菲菲说,可是我的鞋子不防水!我这才看见她穿了一双帆布球鞋……雨很大,菲菲一直在抱怨。我说,已经很幸运了,如果是刚才拜神的时候下成这样,那就不要拜了。

在下雨的间歇插播几则趣事。

上礼拜吴彦祖来了,我问菲菲,私下包夜行不?吴彦祖的身材是我最喜欢的款。包夜不行,要个签名照也行,以后可以拿去卖钱。菲菲说,签名照难,签名应该可以。活动结束以后,菲菲告诉我,连近距离的照片都拍不到,就别说签名了。她离吴彦祖最近的时候也就两三米吧,可是那些保安特凶,得先把相机收起来吴彦祖才进场。她们同事当天还特地精心化妆,挑了最漂亮的衣服,说要和吴彦祖合影,也未遂。然后她就一直在大赞吴的身材正点,比例是多么多么的好,腿是怎样的又长又直,听得我口水直流。最后她给我发了一些远距离的照片,身材确实很正点,可是里头和他合影的那些女人看起来让人很不爽……我问,这个是托么?菲菲说,是的。那个也是托么,菲菲说,是的。Md,主办方太sb了。让一个不是托的女人和吴彦祖拍个照会死啊,会死啊?!

菲菲她们上个月还举办了一场运动会,她们部门的一个极品女也报名了,还在办公室大放厥词,说没有报名的人都缺乏锻炼,体力不支。由于报名人数太多,得进行筛选,入围的人才可以参加比赛。筛选的方式是爬楼梯,从1楼爬至24楼。消防通道不通风,缺氧,极品女也远远高估了她自己的体力。用菲菲的话说,这人极品起来爬个楼梯也要命,爬不动了就改搭电梯好了,还非得坚持爬完。此女到了第24层以后,就脸色煞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同事给她喝了杯水,也没有任何起色,只好马上送医院。大夫见到她,问,这是怎么了?该女还是说不出话,同事代答:爬楼梯了。大夫很大声地说:我们这才两层,就这样啦?!同事说,没有没有,爬了24层。大夫哦了一声,开始例行公事般的询问,多大了,有没有男朋友?那个什么准不?所有人,一头黑线……

菲菲她们下礼拜要到海边打野战,坐帆船。听起来很棒,如果天气不这么热,就更好了。我喜欢帆船!

 

好了,插播完毕,雨也变小了,我也渐渐开始感觉到背上那三盒小熊饼的重量。到公车站的时候,太阳露脸了。坐上公车,菲菲问我,你裤子有没有全部打湿?我说,基本都湿透了,就上衣遮住的那点还是干的。菲菲说,我也是,真tmd狼狈。车到了中环的某一站,所有人都下车了,除了我俩。车再开动的时候,菲菲问,这里是我们中午吃M记的地方么。我点点头,菲菲说,应该在这下车的,对面就是地铁的中环站,可以少走很多路,不过现在雨正大,还是坐到交易广场那个地下吧,可以不打伞。车,没有到交易广场,直接开到了码头。菲菲说,我们不要下车,坐回去一站就好。我说,司机会找你再刷一次八达通的,咱还是下去吧。

俩人很衰地站在码头,我对菲菲说,坐回去一站很不值,车票要十块,坐一站算的也是到山顶的价钱。她说,那咱们找便宜点的,最便宜的也要六块。在那等了一阵车,雨小了一些,菲菲说,咱们省点钱,从IFC穿过去好了,上了天桥就不用打伞了,我们可以到IFC拿个伞套把伞收到包里。IFC没有发伞套的,只有巨冷的冷气,吹得我俩瑟瑟发抖。终于我们坐上了地铁,到达了尖沙咀,在sasa拿到了梦寐以求的伞套。

先给那个妞找那些散货,有一瓶水,到处都没货。菲菲说,到龙城大药房吧,那里最便宜。人那叫一个多呀,简直是人山人海。我俩好不容易挤进去,挤到收银台,看见四个大字:仅收现金!菲菲说,走吧,咱买不起。出来她在一个地摊上,花20块买了双假的crocs的人字拖。

在海港城败了一堆,她在连卡佛多要了个购物袋,我问她要装什么。她说,得把那双湿乎乎的球鞋装起来。买便宜货的心愿根本实现不了,citysuper排好长的队,我们谁也不想为了一包十块钱的燕麦排半个小时。买完所有的东西,到澳门茶餐厅,算着价格算着钱,吃了顿晚饭。味道很不错,我喜欢那个鸡丝炒牛河。

 

菲菲把最后100rmb换成了港币,我问她到了深圳还有没有钱。她说,留了15块的的士费。我问,要是15块不够怎么办,她说,那就得让她爸爸下楼来接。返程车票是37.5,我的八达通还有40,她的八达通里只剩下32,还差五块,她只好又给八达通充值充了50。本来我以为,也不会有什么消费了。到了落马洲,临过关,她又在饼铺买了半打饼。路过7-11和万宁,她看到零食,又冲了上去。我说,这个深圳也有,买了干嘛呢。她跟柜员异口同声地说,这个比深圳的好吃!买单的时候她问,这个,可以用八达通买单的吧?我说,你赶紧把一签多次办了,以后每个礼拜就到关口来败一堆零食回家吃。

 

这两天我都在很满足地吃着我的小熊饼。菲菲说,那双地摊银色人字拖她越看越喜欢,她有一条灰色的半裙跟那个很衬。UFO,在家等着明天快递到了以后享受拆包装的美妙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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