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ry的信

     八网的文本框编辑功能恢复了,从今天起两边同时办公。
     周末上了两天课,学习EXCEL和PPT,不会的就听一听,会的时候就看小说。
     这两天看的小说都很让人绝望。
     《巴别塔之犬》——只看到半本,网上没有结局。我知道结局,只是猜不出为什么是这样的结局。
     《沉没的船》——陶陶发给我很久了,昨天翻出来看完了。
     《誓鸟》——暂时看了四分之三,网上也没有结局,我打算以后到书城去把结尾看完。
      看了这几本书,我特别绝望。
      如果春迟最后在贝壳里找到了属于她的记忆,我也许会少绝望一点。
 
      周六从西丽赶回来,见了菲菲。我本来请她去可颂坊吃加菲猫最爱的意大利肉酱千层面的,没有。到赛缇亚要芝士面条,没有。要绿茶栗子,也没有。
      只好折衷,吃意大利肉酱面和芒果绿茶卷。我其实不能吃太多甜品,可是我看到甜点,就好像已经饿了有一个世纪。
      如果以后医生对我说,你的血管里流淌着过多的奶油芝士小麦粉巧克力和冰淇淋,流不动,到了心脏那里就堵住了,把你给堵死了,我会死而无憾的。如果我被堵成了植物人,请塞一块栗子蛋糕到我嘴里噎死我,谢谢。
      COCOPARK又有活动,看了会街舞,菲菲说要等南贤俊出来。我说他应当是压轴的吧,你不是说九点要回家。菲菲说,那我们走吧。
      7月20号古仔要来COCOPARK,那个时候我可能已经做鸡去了,不在深圳。我说让菲菲买通她同事,争取杀到现场亲古仔几口,菲菲说,会被抓起来的!!
      越来越喜欢COCOPARK了,美中不足就是合适的可以用来逛的女装品牌太少了,好不容易才来了一个GUESS,据说正在弄新的,希望早日开张。
      在西丽上了两天课,突然很想去IKEA,和动物园。
    
      电费涨了,昨天夜里洗头发的时候突然停电了,不知两者间是否有必然联系。反正我的第一反应是我交电费的存折上余额不够了,透过猫眼,看到外面也是黑黑的,我才放下心来。我顶着一点点还未冲洗完的护发素在黑暗里等了一小会,灯就亮了。
      我跟同事说过,我有个同学毕业论文的结论是,要恢复金本位制。听说越南民间已经恢复金本位制了,我同事说,那还搞什么《货币战争》呢,你们那小姑娘多少年前就提出来了。罗曼,我崇拜你。
     昨天还看了下地震中的小英雄们,9岁的林浩描述他救同学的情景:我把他拿给校长,校长又把他拿给他妈妈。
     在饭桌上,还有人讨论范跑跑老师是不是无耻,他们觉得范老师所作所为无可厚非,逃跑都是人的本能。我觉得没有什么好讨论的,他的价值取向连个9岁的孩子都不如。
   
      Sary前天给我写MAIL了,说是很想念我,问我什么时候会再去。
      也许以后都不会再去了吧。打算明年去一趟西贡。
      很怀念东南亚的闷热与潮湿,满街横冲直撞的三轮摩托,木家具白被单,吊扇咿咿呀呀缓慢地摇,驱不散这个地方特有的落寞与颓废。
      那一个在吴哥寺的图书馆静坐的下午,伤痛在空气里溶解,却不蒸发。
      那天,从吴哥寺出来,就遇到一场暴雨。
      整个六月,深圳都在下暴雨。
      雨大得,就让人觉得自己是一块车牌,螺丝都松了,随时可能被冲走。
      凤凰花都谢了,想去柬埔寨的筒子们,Sary说,今年那里的雨季,雨水不多,想去的就去吧。
      如果去的话,记得找Sary当司机;即使不找他当司机,也请帮我向他问声好。
 
      我的下一个目的地在哪里呢,暂时还没有找到。
posted on 2008年6月30日 11:40 由 kitty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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