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 2008 - 随笔

sary的信

     八网的文本框编辑功能恢复了,从今天起两边同时办公。
     周末上了两天课,学习EXCEL和PPT,不会的就听一听,会的时候就看小说。
     这两天看的小说都很让人绝望。
     《巴别塔之犬》——只看到半本,网上没有结局。我知道结局,只是猜不出为什么是这样的结局。
     《沉没的船》——陶陶发给我很久了,昨天翻出来看完了。
     《誓鸟》——暂时看了四分之三,网上也没有结局,我打算以后到书城去把结尾看完。
      看了这几本书,我特别绝望。
      如果春迟最后在贝壳里找到了属于她的记忆,我也许会少绝望一点。
 
      周六从西丽赶回来,见了菲菲。我本来请她去可颂坊吃加菲猫最爱的意大利肉酱千层面的,没有。到赛缇亚要芝士面条,没有。要绿茶栗子,也没有。
      只好折衷,吃意大利肉酱面和芒果绿茶卷。我其实不能吃太多甜品,可是我看到甜点,就好像已经饿了有一个世纪。
      如果以后医生对我说,你的血管里流淌着过多的奶油芝士小麦粉巧克力和冰淇淋,流不动,到了心脏那里就堵住了,把你给堵死了,我会死而无憾的。如果我被堵成了植物人,请塞一块栗子蛋糕到我嘴里噎死我,谢谢。
      COCOPARK又有活动,看了会街舞,菲菲说要等南贤俊出来。我说他应当是压轴的吧,你不是说九点要回家。菲菲说,那我们走吧。
      7月20号古仔要来COCOPARK,那个时候我可能已经做鸡去了,不在深圳。我说让菲菲买通她同事,争取杀到现场亲古仔几口,菲菲说,会被抓起来的!!
      越来越喜欢COCOPARK了,美中不足就是合适的可以用来逛的女装品牌太少了,好不容易才来了一个GUESS,据说正在弄新的,希望早日开张。
      在西丽上了两天课,突然很想去IKEA,和动物园。
    
      电费涨了,昨天夜里洗头发的时候突然停电了,不知两者间是否有必然联系。反正我的第一反应是我交电费的存折上余额不够了,透过猫眼,看到外面也是黑黑的,我才放下心来。我顶着一点点还未冲洗完的护发素在黑暗里等了一小会,灯就亮了。
      我跟同事说过,我有个同学毕业论文的结论是,要恢复金本位制。听说越南民间已经恢复金本位制了,我同事说,那还搞什么《货币战争》呢,你们那小姑娘多少年前就提出来了。罗曼,我崇拜你。
     昨天还看了下地震中的小英雄们,9岁的林浩描述他救同学的情景:我把他拿给校长,校长又把他拿给他妈妈。
     在饭桌上,还有人讨论范跑跑老师是不是无耻,他们觉得范老师所作所为无可厚非,逃跑都是人的本能。我觉得没有什么好讨论的,他的价值取向连个9岁的孩子都不如。
   
      Sary前天给我写MAIL了,说是很想念我,问我什么时候会再去。
      也许以后都不会再去了吧。打算明年去一趟西贡。
      很怀念东南亚的闷热与潮湿,满街横冲直撞的三轮摩托,木家具白被单,吊扇咿咿呀呀缓慢地摇,驱不散这个地方特有的落寞与颓废。
      那一个在吴哥寺的图书馆静坐的下午,伤痛在空气里溶解,却不蒸发。
      那天,从吴哥寺出来,就遇到一场暴雨。
      整个六月,深圳都在下暴雨。
      雨大得,就让人觉得自己是一块车牌,螺丝都松了,随时可能被冲走。
      凤凰花都谢了,想去柬埔寨的筒子们,Sary说,今年那里的雨季,雨水不多,想去的就去吧。
      如果去的话,记得找Sary当司机;即使不找他当司机,也请帮我向他问声好。
 
      我的下一个目的地在哪里呢,暂时还没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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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的加我

呜呜,我受不了没有编辑框的日子了。 先换个地方http://kittylet.spaces.live.com/default.aspx 要看的加我,请说明是八网的。kitty_let@hotmail.com 等框框修好了我再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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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2)

哭死了,文本编辑功能还没有恢复。不分段的东西读起来像念紧箍咒,特别是遇上我这种废话多的。 和大部分的中国人一样,我也是个没有信仰的人。 专一和忠诚,应当是宗教信仰所要求的基本素质。尽信书不如无书,信所有神等同于不信神。 所以,我才会干得出戴着十字架的项链去黄大仙拜神的这等荒唐事。 但长久以来,我对于各类主流宗教,均保持着适度的好奇心、敬畏与尊重。 以至于有一次,在饭桌上客户跟我聊起天主教是不是不允许离婚,我点点头,同事却在旁边起哄,问能不能一夫多妻,搞得我非常不悦。 小时候没有见过教堂之前,我是喜欢去庙里的。长大了见过教堂之后,我又更喜欢教堂。 小时候贪热闹,看新鲜;长大了之后,反倒好安静,觉得庙里即使没有一个人在,流动的烟雾和跳动的烛火还是会创造一种热闹的氛围,因此就会更喜欢教堂。原因就是这么简单,去这两处的理由就更可笑,几乎是自相矛盾。去庙里,更多的时候是心中有所求,被折腾得一股子蠢蠢欲动的力量不知何处发泄,就去庙里找神仙,希望他们能遂了我的心愿。去教堂,却又是为了找一处清修安宁之所,让自己在高高的穹顶下坐着,好好地给罪恶的灵魂洗个澡,返璞归真无所求。去庙里是因着贪嗔痴才去的,到了教堂里,却又希望自己能把贪嗔痴都放下,立地不晓得是成了佛还是成了圣女。 小时候经常在庙里求签,抱着游戏心态,倒是从来没求到过不好的。年长之后,虽然知道了神说的东西未必都是真的,却反而产生了莫名的排斥与恐惧,怕自己万一拿到一支下下签,会有心理阴影蒙在眼前久久不能散去。常常认为,年纪越大路越不顺,转念想想,其实可能只是因为幼年时分,对于不确定性总是满怀期待,只知道前面有路要走,需要一直走下去;而随着年龄的增长,对于种种不确定因素的判断愈发敏感,知道了前面会有哪几条岔路,关注的问题就变成了,我应该选择哪一条,有知者有畏,前惊狼后怕虎的,就开始站在人生的路上迷茫、踟蹰、张望。 前一阵总是找不到出口,于是就老是去问各路神仙。可是,神仙给的答案都不一样,UFO说,那让众神先商量一下再回答你吧。 到现在,出口还是没有找到,但我已经放弃求神这种方式了。 上初中时,有一次去湘妃祠,随便抱了一个签筒,看都没看就跪在那开始摇。可是怎么摇都摇不出来,签总是一把一把哗啦啦洒满一地。庙里的一个老头路过,瞥了我一眼,说,你18岁都没满吧,小孩子抱着求财的签筒,是求不出来的! 听朋友的朋友讲过一个她自己亲身经历的故事,传奇却真实。她曾经有一天在庙里遇见一个人,那个人对她说,你的额头上有个十字架,给我几十块钱,我可以帮你把它去掉。这个MM觉得他装神弄鬼骗钱,就没有在意。后来,这姑娘爱上了一个男生,可是那个男生却是个虔诚到极端的天主教徒,立志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上帝,丝毫不为人世间的凡俗爱情所动,令这MM伤心不已。佛如果可以解得基督带来的烦恼事,如此互通有无,倒也有趣。 我舅妈很多年来都是信菩萨的,可是突然有一年就改信上帝了。自从信了上帝之后,她就开始拒绝去庙里,说不能去。我问她,为什么突然要去信基督呢,她回答说,因为信了这个教,去世了之后仪式简单,省得有那些繁琐的礼仪来折磨后人,而且教会经常会有活动,也算有个精神寄托。我还有个亲戚,以前也是信菩萨的,后来生了很重的病,也去信了基督,可是最终耶稣大人也还是未能将他从病魔的魔爪中解救出来。 我有个朋友,从小他奶奶就带他去天主教堂。我问他,你真的信天主教么?他摇摇头,说,但是我奶奶不知道我不信。 我一个旧同事,从加拿大回来,老公是个法国人,有一双非常漂亮的女儿。她37岁了,心态却简单得像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善良得让人心疼。她刚来那会我很喜欢跟她在一起聊天,她告诉我,刚到加拿大的时候,她什么也不懂,稀里糊涂地结了婚又有了孩子,跟着LG到美国的时候,穷的要命,她天天哭。她对我说:你要相信,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我跟我LG都是天主教徒,在认识他的时候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跟他结婚。 水长东为了在我这一期出镜,也给我写了一个关于他自己的宗教故事。他说,他前世是一个和尚,被一个小尼姑看上,于是他看破红尘,坠入俗世,再要几世修行,在化前,他作偈子一首“苦中作乐恨中作爱,你越变态,她越膜拜。”我总结了一下,其实他的宗教故事就是“秃驴,竟敢跟贫道抢师太!”。好一场腥风血雨,爱恨交织。 昨天在家里无所事事,本来想去找场电影看,却发现烂电影充斥着整条院线,我是个宁可让电影票过期,也不会去电影院倒胃口的人,国内院线为了保护国产电影而拒绝引进境外片的做法对我毫无意义。当然,现在的境外片也越来越烂。无聊之下,只好看电视,换来换去换到《MY GIRL》,正放到男猪拽着大话精幼林跑到一个教堂,对她说,只有在这个地方,你才肯说真话。 早前看柬埔寨攻略,读到那个国家的历史。柬埔寨人最早是信印度教,但不知何故,最终印度教在那里销声匿迹了。当地人现在大都信佛,在历史上,部分贫穷的柬埔寨人,为了到基督教的教会去领取救济粮,曾短暂地改变过自己的信仰,在填饱了肚子,不用为生计犯愁之后,他们自然还是回归了佛的怀抱。 正是因为读了柬埔寨的这段历史和印度教的一些故事,我才开始对宗教故事里的一些东西感到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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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1)

深圳这几天都是超大的暴雨,这么大的雨,只有在台风天才见过。本来预报周末是继续大暴雨,可雨却莫名其妙地住了,云没散,气压很低,闷热而沉重,似乎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风暴。到了傍晚,天有一小块的放晴,能看见几团火烧云,和一道经久不散的彩虹。 水和翠翠他们端午去了西塘,他这两天一直在聒噪地要求我对他写的游记发表意见。 我知道,他见到两点都不瘦的肉婷等外星帮成员很兴奋。作为一件女性用品,他觉得自己的价值再一次得到了体现。 虽然,他们这次的活动定的基调是忧伤而哀怨,最终连西塘的天都感动得跟劳拉姑娘一起哭了。 可是,我真的没有心情。他的游记我读起来觉得充满了喜感,而且我发现他总是在不厚道地抄袭小精子又不标明出处。 所以,我不适合他们的烟雨西塘。 我只对他们放河灯的活动感兴趣。 至于写愿望的孔明灯,我不喜欢。看到那玩意我就会想起《乙未豪客传奇》里头住在古墓里那位拥有盖世武功的尼姑,她老是没事就跑到外头放孔明灯吓人。况且,我从来就不会把自己许的愿写出来,如果哪天写了,也一定是骗人的。 突然有些想去西塘,想一个人去。 就打了个电话给水,他说去西塘三天就够了,可以把明榉坊那位狼妹妹的电话给我。可他接下来说了一句,那地方很热闹,听到热闹这两个字,赴西塘的计划马上就被我枪毙了,我讨厌一切热闹的地方。 他给我推荐了甪直,一个暂时还不会游人如织的水乡小镇。我觉得可能是因为大家都不认得这个字,以为叫角直,找来找去都找不到,所以才会人少。 他说正在陪劳拉逛街,我想起来翠翠周五曾嘱咐过,有个妞周末要去北京,让他好好接待。他当即表态:“嗯,保证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翠婆说我最近奔着写实路线去了。是的,没有状态,只记得出流水账。从宁波回来之后,我老是对八友们说,宁波的男人细皮嫩肉的,说话又温柔,干脆嫁到那边去算了,我简直就像一个想起唐僧肉就流口水的妖精。阿猫哥对我进行了批判,说我对内不肯搞活,对外不肯开放,敏于言而纳于行,一看就没戏。说了半天,他无非就是在指责我不够淫荡。 近来活得很幻灭。 活得连一句废话都不如。废话至少还有被说出来的机会,只是不被搭理罢了。 我的小宇宙被人撕烂了,化成了碎片,没有什么还魂的机会。 从宁波回来之后,我一直都对自己的智商感到深深的自责,于是一直沉浸在哀怨里。 翠婆跟我说过好几次,生完孩子之后智商会减半,所以她现在是四分之一。 我觉得我不需要生孩子智商也已经跌落到谷底了,连情商也没剩下多少。 想去做修女。 修女不用剪头发,不用穿很难看的衣服,也不用每天都吃素。 而且,我喜欢教堂。 喜欢天主教堂。与基督教堂比起来,天主教堂里有女性元素,温暖而不灼热,是一种清凉的温暖。这种温暖,偶尔会让我心绪宁静。 这两年,常常会思考一个问题—— 人,为什么会有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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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不随美好转移

KOKO去MALDIVES了。 UFO马上要去西班牙和环绕地球的小猪会合了。 我也想出门。 出门有助于遗忘。 可是,又要写报告了。 不写报告都困,一写报告更困。无比的困。 回来之后,一直想念诺诺可爱的脸。 想起她在汽车前座,歪着头看我的样子。 美好的东西很多,可是,要把它们通通都摆到一起,才有可能转移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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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

今天宁波下大雨,我又困又累,哪也没去。 中午翠婆请我吃饭,诺诺实在是醒目,我一眼就认出她们俩了。 我住的酒店居然是翠婆举办婚礼的地方,这种天气哪都不想去了,就在酒店二楼吃。 诺诺好可爱,一直在给布娃娃梳头发洗脸,我给她照相的时候,她抬起头对我说:我好看吧? 我说,嗯,诺诺最好看了。 送我去机场的路上,我对诺诺说,阿姨带你坐飞机去深圳吧,她点点头,说,好的呀。 她还跟翠婆说,这个阿姨没有去过CANADA,妈妈你带她去吧。 这种悲伤的下雨天,诺诺这样精致小巧的洋娃娃,让我满心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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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的渔港小镇

今天颠簸了两个半小时,去找一个渔港小镇。 那个镇的旅游业完善发达得令人叹为观止,咨询服务比大多数国内的大型资深旅游城市要好得多。 只是看完之后,我觉得我对于古城游基本审美疲劳了。它不是很像石头镇,但还是有一点点石头镇的影子。古城里住的那些渔民不知道还出海不,沿山而上的石台阶并不多,房子多是木制的,保存得很好,看到了一小部分石头砌起来的海防建筑。那里的人都用海螺壳当花盆,栽了花花草草一串串挂在屋檐或是二楼的阳台上,很可爱。 在港口,我见到了好多好多的渔船,这个比那个古城更能让我兴奋。我沿着海边走了很远的路,嗓子眼里全是腥味,一直在下雨,我甚至觉得连雨水浇在身上也是腥的,可我居然很自虐的很享受这种味道,渔民的味道。书上说,渔民有很多禁忌,比如吃鱼不能吃眼睛,因为船也是有眼睛的,把眼睛吃了,船就瞎了;吃饭的时候,筷子不能搁在碗上,因为那样像尸体躺在甲板上;吃完鱼的一面,不能翻过来吃另一面,只能把鱼刺拿掉继续吃,因为把鱼翻过来喻意会翻船。不知道这些风俗是不是都是真的。 晚上在药行街那个教堂听他们唱了一会歌。石头镇没有找到,找到了我心中的渔港小镇,像一场梦。 翠婆最近的ID是,别告诉别人今天你难受过,因为说了也没用。 这句话说得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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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青色等烟雨

端午节会降龙舟水,果然到处都下雨。

深圳这两天都在下大暴雨,像倒水一样,下得睁不开眼。

 

今天下午的飞机到宁波,翠婆有事,改约到后天见面。到深圳机场的时候很担心会因为天气原因误点,天气倒没有什么影响,等航空管制等了40分钟,在机舱里吃完了午饭飞机才起飞。

到了宁波又是大雨,下得人心里发愁。宁波的出租车很神奇,在机场不是出租车排着队等我们,而是我们排着队,一个个像鸭子一样伸长了脖子期待下一辆出租车的到来。大概每隔一两分钟,路口才会出现一辆出租车的身影。大家都在拼车,只有这样,才能让队伍变短的速度更快一些。不过,和青岛机场一样,宁波机场的服务也很值得表扬,排队的秩序很好,而且管理人员会帮乘客抄下出租车车牌号码,这一点非常值得套牌车多如牛毛的广州和深圳好好学习一下。尤其是深圳机场,乱的就像一锅粥,插队的,拉客的,吵架的,跟司机讨价还价占着道不走的,出了机场大门你会觉得自己是在一个农贸市场,太乱了,很闹心。

 

到酒店办了入住,房间不算太大但床很舒服。依然在下大雨,天色昏暗,很无奈地带了雨伞出门。去了老外滩,老外滩看起来一点也不老,新的很。那些李府、朱府,现在全部都成了餐厅。新老建筑都很漂亮,现代的,古典的;东方的,西式的,不大的一片区域里都包含齐整了,不难想象宁波商帮当年有多么兴盛。很难得,我今天什么也没买,在一家饰品店里看上一个埃及的猫神摆件,要两百多,嫌贵。不过我还真是第一回知道埃及人把猫奉为神灵的,在别的宗教里它似乎都是不祥之物。

找了家咖啡厅,挑了一个窗边的位子,吃了晚饭,要了一大盘红豆冰。等从咖啡厅出来的时候,雨终于停了。在江北的天主教堂听神父讲了一会课,出来在江边看了场水火秀。

总结陈词:我很喜欢宁波。

 

明天要去海边,寻找一个类似于《我心中的石头镇》那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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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悲欢

偷一下风流而不下流的阿猫哥一篇旧文的名字,他的粉因此误入的不要骂我。

我第一次看阿猫哥这篇文的时候,学习不认真,至今还留下错误的印象,我一直以为他这篇东西说的是,他八年来一直处于失恋的状态,于是很悲痛,后来有一天夜里,他做了个更悲痛的梦,梦见了父亲,于是失恋的伤痛在醒来之后就好了。

 

深圳一直都下雨,倒是也喜欢这种季节,不冷不热,只是嫌雨下得有些太大了。

万幸的是,预报的所谓大暴雨,没下过几场。现在听到带“大”字的,都发怵。罗曼说,韩国人封什么官,就在名字前加个大字,也太图省事了,比如大长今。她决定,以后就封兔子为大兔子。

这一周闲得都要发霉了,还是没有抽出时间做大扫除,下雨天太容易慵懒。

明天去宁波了,翠婆说如果她有空的话,会带着诺诺来接我,这样目标比较大。为防止冒认,她也要了一张我的照片。以诺诺的第一个网友粉丝的身份出访宁波,我很鸡冻。我打算去看老外滩、天一阁还有江北的教堂。如果有时间,再去看看范府和庆安会馆。郭小橹写过一本《我心中的石头镇》,我也许会到海边去找一下,看看有没有类似于石头镇的地方。

我打算住南苑,翠婆说,就知道你是个奢侈的主,我得代表人民好好地改造你。紧接着,她给我推荐了一家MOTEL,说是很适合情人约会。我看了看,的确很浪漫,有我最喜欢的带帷幔的床。可是,我一个人住在那里头也忒伤感了吧。她说,我让诺诺陪你。我答道:那不是得更伤感,一看到诺诺,就会想,这辈子要生个诺诺这样的女儿几乎是毫无机会。看来这酒店只能留着以后偷情的时候住。翠婆说你也不嫌累的慌,偷情还能偷到宁波来,要生个诺诺这样的,宁波外滩大把老外,你去找就是了。好吧,为了住这个酒店,我就到宁波去来个一夜情算了。(纯属说笑,我还是会去住南苑的。不过,哪天如果我真的会干出不结婚只要孩子这等惊世骇俗之事,我很有可能会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要个混血的。)

翠婆问:来宁波要做傻事么?

我:嗯那。

翠婆:唉,我也想啊,可是人家不愿意,哈哈。

我:想什么??

翠婆:做傻事啊……

我:……

翠婆:咱们俩说的是一回事么?

我:……我其实不知道你说的是哪回事。

翠婆:我打开天窗说亮话好了。

我:……(狂晕中,不知道翠婆到底要说啥)

翠婆:你不是来会旧情人的?

我:不是呀……

原来翠婆给我推荐半天MOTEL,莫不是以为我大老远跑到宁波去约会的??

一道道黑线从我眼前飘过……

 

每次出去玩之前,都会买很多衣服。我给自己的借口是,我总不能每次去旅行,都穿一样的吧。前天下午我去嘉华了,没对那里有什么指望,就打算随便逛逛,没想到还看上了一件棉麻的镶了一些绿松石的针织衫。店主指着墙上另外一条挂脖的红裙子对我说,LV的,店里卖3万,我这里卖15。狂吐血,看来落魄之后的嘉华还是不可小觑,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烂船还有三斤钉呐。买了衫之后,约了跟菲菲在苏格吃饭。菲菲那天穿得很休闲,又是伊都锦风格。我问她,今天也不是周六呀,你怎么穿成这样,一点都不正。菲菲说,因为最近那个歌力思自己很神经,不走正装路线了。我很诧异,歌力思居然不穿阿玛尼啦?菲菲说,嗯,他要自诩为很艺术,所以最近都穿得五颜六色的,不屑于跟他人穿一样的衫。靠,一个奔五的微驼老男,成天穿粉色、浅青色、紫色,这些颜色我向来觉得只有长得跟大白兔奶糖一样干净的温柔男子才可以穿的,他这艺术得也太毁人不倦了。我问菲菲,那他那件衬衫在哪买的,不屑跟别人穿一样,还能跟你女款的G2000撞衫?太离谱了吧。菲菲:他肯定不可能去G2000买衣服啦,但是确实不知道他那件衬衫咋回事……饭后,菲菲说,我们去看看k.a.t到新货了没吧,我很汗颜地说,不用去了,我下午刚逛过。

 

元晶同学婚了,那天他们在群里聊得热火朝天,我居然缺席。后来,去向当事人求证此事,他很羞涩地说,是的,结婚了,第一次呢,要开始新生活了。问他什么时候举行大婚仪式,他说,不办了,出去旅行,正在做功课,说他想去新西兰。把UFO有头无尾的中毒帖转给他了。他说,我给你介绍BF吧,有什么标准没。我想了想说,嗯,活的,男的,有趣的。

 

小水最近在大张旗鼓地策划十周年活动,雷声大雨点小,短信发了一轮,测试邮件发了一轮,就是不见他的初稿出来。

他说他跟BMW要去英国玩,开始打算弄公司邀请函办商务签,后来发现可以以去探GF的名义去。

我:你们都去探老大?

水:我去探EXGFBMW去探沉沉。

我:你真恶。

水:怎么啦,你能去济州岛,我就不能去大不列颠啦。我跟EXGF就没有可能会复合么,BMW跟沉沉就没有可能好上么?

我:嗯,一切皆有可能。要不你就把你那个EXGF娶了吧。

水:我娶了,你伤心不。

我:伤心个屁啊。你娶了她,BMW会鄙视你不?

水:会的吧。

我:那太好了,我很开心,我喜欢你被别人鄙视。

水:靠,你个损人不利己的东西。

快点写吧,我很急切地想要看到十周年的聚会内容。

我忘了说了,菲菲也越来越鄙视你,你就到大不列颠癫死算了……

 

昨天去了很久不去的图书馆,借了一套三联的生活圆桌系列,一本《厨师之旅》,还有一本郭小橹的《电影地图》。有点后悔去那里,如果我不是在网上查一本,再去架子上拿一本;如果不是有一本我要的书在三楼;如果不是感应器一次只能读得出两本书……罢了,一切都是注定好的,在某个时刻会发生的事,无论给定多少个如果,它还是会发生。

晚上和KOKO去吃饭了,她看见我买的公仔,问我是送人还是自己留。我说送人的,她说,如果又是买给自己的,你真是需要好好改造了。其实,我还真是有开始收藏公仔的打算,NICI那些公仔,要是都搬到家里去,该有多得意呀。

 

本来是约了小薇吃饭的,她说今天会从南昌飞回来。结果昨天夜里她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被逼迫着改签了机票转战到西安去。她很愤怒的说:西安那边的活又少又不着急,干嘛一定要我去那边过端午呢。还说什么过节就到西安周边玩,有那时间玩我不晓得回深圳呀!我很无奈地说,唉,投行就是这样滴!总是会碰到唐僧一样的人唧唧歪歪要求你去做一些完全不必要的牺牲。

 

最近很多梦,美梦无几个。

阿猫哥那篇文,后来和他聊起,他对于我的理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说:我几时这样写过?我说的是,梦是可以放大悲喜的,梦见得到爱情我很开心,梦到父亲我很悲伤。我问他为何总是要选择冬天来表白,他说,年轻时候的小聪明,以为寒冷的冬天人有拥抱取暖的潜欲望。嗯,我讨厌冬天,拥抱起来会隔着很厚的猴棉袄,如果让我选,我也许会选下大雨的天气吧。

我又找出来重读,也觉得奇怪自己当时是怎么在那读的,也许不过是我的一个美好癔想罢了。癔想佛也赐给我一个更悲伤的梦,哭醒了之后就把现实里的伤痛忘记了。可事实是,现实也许往往比梦境要残酷得多,然后悲欢又被放到梦里去放大,醒来之后就更悲伤,然后就只有做更更悲伤的梦,循环往复,最后就只有疯掉,以为自己是一只长了翅膀的蝴蝶,从窗子里飞出去了。

由于在下雨,现在深圳的能见度比黄昏时分好不了多少。只有这个时候,白天才会懂得夜的黑吧。下雨天,睡觉天。很累,我打算好好地去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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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同学的辞职信

    前两天翻留言突然看到水同学当年的辞职信了,抄录如下:
 
行长台鉴:
  本人生在红旗下,长于建行门,已有1周岁了。期间在储蓄岗位上任劳作怨,披星戴月,刻苦工作着。常言道三十而立,四十不惑,我多月来没有立的迹象,也没有站的企图,技术一无所得,到是学识忘记不少,较之吾辈同学诸人可谓落后分子也。看不见前途,痛并郁闷着。父母月月唠叨,肠胃日日待哺。身心疲惫,黯然神伤,经辗转反复,决定辞去储蓄员职务,退出座位,以最后表示为建行充分就业及精简裁员工作作贡献的决心。
  今后,我要以“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针,找到好工作,做出好成绩,学到好知识。以求有用武之地,为国家和为人民做得一些应有的贡献。
  请行长大人在百忙之中阅示批准,翘臀以盼。
              
福永支行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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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行领导皮皮批复如下:
 
水同志:
你处辞职报告收悉,经与你总行有关同志及同业人士反复研究现批复如下:
鉴于你入建行大有“高射炮打蚊子”之嫌,辞职乃明智之举!对于你的未来职业的选择,有如下几点要提请你的注意:
一、不要盲目的崇洋媚外,因为近来外国的年景也不咋样!
二、不要与××功等邪教组织有任何勾结!你还小,可不能走上邪路啊!否则建行会一辈子不安的!
三、不要向那个白痴不是一样,毫不利人专门利己!
四、不要万花丛中过片叶都占不上,勾搭就勾搭一个,也老大不小了,想想人家豆豆和老刁!
五、有任何异常和最新动向随时报班委会备案.
此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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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以此文,向那些在以害人为本的岗位上兢兢业业浪费生命的非一般SB们致以最深切的藐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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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价

    昨天飞回来的时候,飞机上的空调开得好低,找空姐要毛毯,说是发完了。看着我旁边那个GG裹着毯子睡的香,更觉得冷。蜷成一团,迷迷糊糊睡着了。做梦做到一半,觉得有人给我盖被子。原来是旁边那个GG把他的毯子分了一半给我盖上了。真好。
   今年不用搬家了,包租婆的表现还不错,房租只涨了100。搬家过于劳神费力,就不搬了吧。早上醒来,发现楼下的院子里开了很多凤凰花,住了两年居然都没注意过。凤凰花是吴哥的标志性植物,四五月间去那的时候,开得正好。
   到公司之后收到工资单,发现休假被当成缺勤扣钱了。
   去找休假单,找不见。
   找不见就罢了,奇怪就奇怪在,既然没有休假单,HR是如何得知我休假的精确时间的。
   问了半天,知道了,说是签批的时候,觉得我的假期时间太长,自此就石沉大海没有下文了。
   罢了,法定探亲假20天中的18天,还真是TMD漫长。
   我加班得加上多少个小时,才能凑得满18个工作日呢。
   无论它是批了也好,丢了忘了也好,反正我已经休息过了,吴哥到过了,济州岛到过了,阴郁照也拍过了,都江堰青城山嘉陵江也游过了。
   该爽的,我都爽的要死了。
   当然,对价我也支付过了。
   很便宜,很超值。
   我就不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休假大过天,只要可以休得到假,付钱也好,挨批也罢,胜利大旗就高举在我们手中飘扬了。
   如果假期可以用这个价钱来购买,我申请购买3个月,用于与小猪JJ一起参加104天乘邮轮环绕地球,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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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辆飞的乱跑吧

昨天下午230的飞机,下大雨,平时天气好的时候,从企业到机场开车也得两小时。可是都1130了,偶LD还在那干活不肯起身。

董秘一遍又一遍地来催,每催一次我们就多一个人关了电脑开始收拾东西,当他催到第三遍的时候,我和另外两个同事都已经准备下楼了,可我LD还坐在桌前劈里啪啦飞快地敲键盘。董秘说,你们别等他了,先去吃饭。于是,我们就伙同董秘秘、财务总监,冲进了食堂。

饭菜已经摆好了,端上碗就开始扒饭。一个北方同事,用汤泡饭,一边吃一边说太烫,就放下,舀了一碗大田螺开始吃。他吃螺是把壳嚼碎了再吃里面的肉,他说,虽然他的肺活量大,但是只会吹,不会吸,对他来说吃螺肉最好的办法就只有把壳咬碎。我的饭还吃了不到一半,董秘秘的手机响了,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很急切的声音,董秘秘的神情变得很严肃,说都别吃了,赶紧下去。

我们都把筷子一扔,撒丫子开始往楼下跑,只有那个吃螺的,还在不紧不慢地夹起碗里最后一颗螺,往嘴里塞,一边嚼一边说,不能浪费。刚出食堂门,就看见LD在大雨中暴跳如雷:“都几点了,你们还吃饭!!!这么大的雨,误了飞机怎么办。”

所有人低头、闭嘴,拿了行李箱上车。司机开着车冒着大雨在路上狂奔,偶LD、财务总监、吃螺同事坐一辆马六,我和董秘秘、另一同事坐奥德赛。一路上都看见马六车窗中飞出香蕉皮、果壳若干。

后来到了北京才知道,在马六上,LD问,你们吃饭了没。财务总监低头低语:只吃了两口(事后她说其实不止两口,这么说只是觉得我LD可能心理会平衡一点)。吃螺同事:没吃饭,光吃了几颗螺。

LD打开包往外掏香蕉,说,没事,我把办公室的水果都倒包里了。

吃螺同事:我不吃香蕉的。

LD:还有荔枝。

吃螺同事:嗯,正想问你荔枝带上了没。

今早在电梯门口,遇见LD,他说,嘴张不开,上火了。

现在的福建,荔枝熟了,杨梅紫了,栀子开了,正是心甘情愿上火的最佳时节。

 

最后飞机还是赶上了,北京的一号航站楼停运,在T3降落,开到T2,开了半个小时,我们都说,这是在坐超豪华大巴呢。从豪华大巴下来还得坐摆渡车,又坐了十几分钟。直奔酒店开工。在酒店加班是爽的,我偷了改招股书的间隙洗了澡洗了头洗了衣服,敷了面膜。平时在荣大开OT的时候,实在是太吵了,也没有床可以躺,最要命的是,辐射太大,每次在那里都感觉特缺氧。

 没有联系谁,只给水长东打了个电话,他在火车上,要去包头参加婚礼,我觉得他可能会像小刚哥一样喝死在那。

不管有没有假,去宁波的机票已经出了,酒店也订了,一如既往,我腐败得令人发指。

如果能够成行的话,可以看诺诺。超级漂亮的诺诺。

我是被她的眼神迷死的。

我常常会偷很多很多诺诺和可可的照片拿来做MSN的头像。将来如果要生女儿,一定得生诺诺和可可这样的才可以。否则,就会想把自己丢到河里去。

 

我改材料改到夜里两点,衣服都没换,倒在床上睡着了。早上九点,已在北京出差一周的玲玲打电话给我,说她在荣大看见我LD了,问我怎么没去。看来上午都没我啥事了。

上网聊天、看小说、看电视,北办有同事过来,聊了会天。

兔哥刚从上海来北京,问我住哪里。

我说,住在国家开会银行的正对面。

他说,那就在我对面。

毕业之后我就没见过兔子,罗曼说,你看到他一定会很惊悚。

我就打算去观光一下,到底怎么个惊悚法。

可是,就隔了一条街,也没观光成。

我中午要赶着去昌平开一个会,而兔子貌似一直在开会。

不愧是国家开会银行。

 

鸡场的材料报了,LD说,我从荣大出来,连滚带爬冲进富凯,终于在11:28分他们吃午饭之前报进去了。

开完会就回深圳去,不想拖到明天了,早点回去歇两天。

北京的天气很烦,白天晒得要死,晚上风刮得要死。

 

今天有一个同事的ID叫做“清明是死人的节日,所以我在加班;五四是青年的节日,我未老先衰,所以我在加班;六一是儿童的节日,所以加班也是名正言顺;什么时候才能有属于自己的节日。”

我说,你怎么没有呢,你明明就有五一劳动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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