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一下风流而不下流的阿猫哥一篇旧文的名字,他的粉因此误入的不要骂我。
我第一次看阿猫哥这篇文的时候,学习不认真,至今还留下错误的印象,我一直以为他这篇东西说的是,他八年来一直处于失恋的状态,于是很悲痛,后来有一天夜里,他做了个更悲痛的梦,梦见了父亲,于是失恋的伤痛在醒来之后就好了。
深圳一直都下雨,倒是也喜欢这种季节,不冷不热,只是嫌雨下得有些太大了。
万幸的是,预报的所谓大暴雨,没下过几场。现在听到带“大”字的,都发怵。罗曼说,韩国人封什么官,就在名字前加个大字,也太图省事了,比如大长今。她决定,以后就封兔子为大兔子。
这一周闲得都要发霉了,还是没有抽出时间做大扫除,下雨天太容易慵懒。
明天去宁波了,翠婆说如果她有空的话,会带着诺诺来接我,这样目标比较大。为防止冒认,她也要了一张我的照片。以诺诺的第一个网友粉丝的身份出访宁波,我很鸡冻。我打算去看老外滩、天一阁还有江北的教堂。如果有时间,再去看看范府和庆安会馆。郭小橹写过一本《我心中的石头镇》,我也许会到海边去找一下,看看有没有类似于石头镇的地方。
我打算住南苑,翠婆说,就知道你是个奢侈的主,我得代表人民好好地改造你。紧接着,她给我推荐了一家MOTEL,说是很适合情人约会。我看了看,的确很浪漫,有我最喜欢的带帷幔的床。可是,我一个人住在那里头也忒伤感了吧。她说,我让诺诺陪你。我答道:那不是得更伤感,一看到诺诺,就会想,这辈子要生个诺诺这样的女儿几乎是毫无机会。看来这酒店只能留着以后偷情的时候住。翠婆说你也不嫌累的慌,偷情还能偷到宁波来,要生个诺诺这样的,宁波外滩大把老外,你去找就是了。好吧,为了住这个酒店,我就到宁波去来个一夜情算了。(纯属说笑,我还是会去住南苑的。不过,哪天如果我真的会干出不结婚只要孩子这等惊世骇俗之事,我很有可能会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要个混血的。)
翠婆问:来宁波要做傻事么?
我:嗯那。
翠婆:唉,我也想啊,可是人家不愿意,哈哈。
我:想什么??
翠婆:做傻事啊……
我:……
翠婆:咱们俩说的是一回事么?
我:……我其实不知道你说的是哪回事。
翠婆:我打开天窗说亮话好了。
我:……(狂晕中,不知道翠婆到底要说啥)
翠婆:你不是来会旧情人的?
我:不是呀……
原来翠婆给我推荐半天MOTEL,莫不是以为我大老远跑到宁波去约会的??
一道道黑线从我眼前飘过……
每次出去玩之前,都会买很多衣服。我给自己的借口是,我总不能每次去旅行,都穿一样的吧。前天下午我去嘉华了,没对那里有什么指望,就打算随便逛逛,没想到还看上了一件棉麻的镶了一些绿松石的针织衫。店主指着墙上另外一条挂脖的红裙子对我说,LV的,店里卖3万,我这里卖1万5。狂吐血,看来落魄之后的嘉华还是不可小觑,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烂船还有三斤钉呐。买了衫之后,约了跟菲菲在苏格吃饭。菲菲那天穿得很休闲,又是伊都锦风格。我问她,今天也不是周六呀,你怎么穿成这样,一点都不正。菲菲说,因为最近那个歌力思自己很神经,不走正装路线了。我很诧异,歌力思居然不穿阿玛尼啦?菲菲说,嗯,他要自诩为很艺术,所以最近都穿得五颜六色的,不屑于跟他人穿一样的衫。靠,一个奔五的微驼老男,成天穿粉色、浅青色、紫色,这些颜色我向来觉得只有长得跟大白兔奶糖一样干净的温柔男子才可以穿的,他这艺术得也太毁人不倦了。我问菲菲,那他那件衬衫在哪买的,不屑跟别人穿一样,还能跟你女款的G2000撞衫?太离谱了吧。菲菲:他肯定不可能去G2000买衣服啦,但是确实不知道他那件衬衫咋回事……饭后,菲菲说,我们去看看k.a.t到新货了没吧,我很汗颜地说,不用去了,我下午刚逛过。
元晶同学婚了,那天他们在群里聊得热火朝天,我居然缺席。后来,去向当事人求证此事,他很羞涩地说,是的,结婚了,第一次呢,要开始新生活了。问他什么时候举行大婚仪式,他说,不办了,出去旅行,正在做功课,说他想去新西兰。把UFO有头无尾的中毒帖转给他了。他说,我给你介绍BF吧,有什么标准没。我想了想说,嗯,活的,男的,有趣的。
小水最近在大张旗鼓地策划十周年活动,雷声大雨点小,短信发了一轮,测试邮件发了一轮,就是不见他的初稿出来。
他说他跟BMW要去英国玩,开始打算弄公司邀请函办商务签,后来发现可以以去探GF的名义去。
我:你们都去探老大?
水:我去探EXGF,BMW去探沉沉。
我:你真恶。
水:怎么啦,你能去济州岛,我就不能去大不列颠啦。我跟EXGF就没有可能会复合么,BMW跟沉沉就没有可能好上么?
我:嗯,一切皆有可能。要不你就把你那个EXGF娶了吧。
水:我娶了,你伤心不。
我:伤心个屁啊。你娶了她,BMW会鄙视你不?
水:会的吧。
我:那太好了,我很开心,我喜欢你被别人鄙视。
水:靠,你个损人不利己的东西。
快点写吧,我很急切地想要看到十周年的聚会内容。
我忘了说了,菲菲也越来越鄙视你,你就到大不列颠癫死算了……
昨天去了很久不去的图书馆,借了一套三联的生活圆桌系列,一本《厨师之旅》,还有一本郭小橹的《电影地图》。有点后悔去那里,如果我不是在网上查一本,再去架子上拿一本;如果不是有一本我要的书在三楼;如果不是感应器一次只能读得出两本书……罢了,一切都是注定好的,在某个时刻会发生的事,无论给定多少个如果,它还是会发生。
晚上和KOKO去吃饭了,她看见我买的公仔,问我是送人还是自己留。我说送人的,她说,如果又是买给自己的,你真是需要好好改造了。其实,我还真是有开始收藏公仔的打算,NICI那些公仔,要是都搬到家里去,该有多得意呀。
本来是约了小薇吃饭的,她说今天会从南昌飞回来。结果昨天夜里她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被逼迫着改签了机票转战到西安去。她很愤怒的说:西安那边的活又少又不着急,干嘛一定要我去那边过端午呢。还说什么过节就到西安周边玩,有那时间玩我不晓得回深圳呀!我很无奈地说,唉,投行就是这样滴!总是会碰到唐僧一样的人唧唧歪歪要求你去做一些完全不必要的牺牲。
最近很多梦,美梦无几个。
阿猫哥那篇文,后来和他聊起,他对于我的理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说:我几时这样写过?我说的是,梦是可以放大悲喜的,梦见得到爱情我很开心,梦到父亲我很悲伤。我问他为何总是要选择冬天来表白,他说,年轻时候的小聪明,以为寒冷的冬天人有拥抱取暖的潜欲望。嗯,我讨厌冬天,拥抱起来会隔着很厚的猴棉袄,如果让我选,我也许会选下大雨的天气吧。
我又找出来重读,也觉得奇怪自己当时是怎么在那读的,也许不过是我的一个美好癔想罢了。癔想佛也赐给我一个更悲伤的梦,哭醒了之后就把现实里的伤痛忘记了。可事实是,现实也许往往比梦境要残酷得多,然后悲欢又被放到梦里去放大,醒来之后就更悲伤,然后就只有做更更悲伤的梦,循环往复,最后就只有疯掉,以为自己是一只长了翅膀的蝴蝶,从窗子里飞出去了。
由于在下雨,现在深圳的能见度比黄昏时分好不了多少。只有这个时候,白天才会懂得夜的黑吧。下雨天,睡觉天。很累,我打算好好地去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