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道理的一篇文章,不要以为和自己无关,很快问题就会在每个人的面前的,就像10年前的今天,你刚刚面对286或者苹果机的时候,你能想到现在的电脑以及由此引发的一切会占据你生活的一半吗?以后也是这样的问题,我们希望我们的孩子是怎么样的人,过怎么样的生活,就得给他创造这样的环境,即便是最微薄的力量,最不起眼的改变,都值得我们去做~~~~~
附:中国的细腰和肥臀
革命家夏瑜从事革命活动,被满清政府杀害。夏瑜被杀害的前后,华老栓为了医治儿子的唠病,花钱去买蘸了人血的馒头。——革命者为了拯救民族于水火之中而惨遭杀戮,本身非常壮烈。而作为这种牺牲的受益者,普通民众的代表华老栓却要花钱去买牺牲者的鲜血。这其中的深意,耐人寻味。
小说《药》为了烘托这种悲凉,直接将康大叔关于夏瑜牺牲的对白写了出来,“他说:这大清的天下是我们大家的。你想:这是人话么?”
——天下究竟是谁的天下,似乎已经毋庸置言。但是对于一群做惯了奴隶的人来说,要他承认自己的主子地位。这其中的震撼力和难度,是可想而知的。而传统中国的先知先觉者的悲凉命运,由此可见一斑。
我一直想,如果把中国比作一个妙龄女子的话(这不是我的创意,已经有诗人这样比喻了),则不妨把中国的先知先觉者比作是中国的头颅,而庞大的普通民众,则可以比作是女人的屁股。头脑固然重要,屁股也是忽视不得的。
首先,从力学的角度来讲,屁股具有稳定的作用。其次,按照多数与少数的关系理解,多数人发言的声音是不可以被忽略的。所以我们看到一个美女走在大街上,往哪里走固然受大脑的支配,但是走的情况如何,走的是不是稳定自如,则取决于屁股的平衡。
屁股很大,而且反应一般迟钝。一般而言,大人吓唬孩子往往是打屁股,而很少有人直接打脸蛋。所以,屁股决定什么以及如何引导屁股就成了一个不容回避的问题。
中国的知识分子尤其是先知先觉者历来不为人所理解,这是一个同样不容回避的问题。这种不被理解固然与普通民众的群体素质有关,也与知识分子的“贵族气”有关,更与长期以来下层民众受教育程度低下有关。
事实上,长期以来,教育以及受教育者的权利是被作为一种特权来对待的。不然,也不会出现孔老夫子的私学,更不会出现一个“有教无类”被人几千年追捧的现实。
传统中国先进知识分子的悲剧,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无法找到同盟者。这主要是因为,知识分子群体在传统中国中所占比例本身极小。除去被统治者拉拢的一大部分,再除去不愿意被人利用而远离庙堂的所谓隐士,剩下的那部分,就少得可怜了。所以说,先知先觉者的孤家寡人处境,其实是一种必然。
一个非常有趣的例子是,在中国的历史上,几乎没有知识分子造反成功的先例。倒是一些大字不识的农民,“斩木为兵、揭杆为旗”,做出了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固然是一种讽喻,其实更是一种现实。
传统中国的先进知识分子,身上的担子其实是非常大的。他们不仅自己要勤于思考、不懈追求,同时面对独裁者对“异端学说”的打击,而且还要面对尚未开化、不懂得做人的下层的不理解和伤害。相对而言,面对独裁者的压制,不少人是可以勇敢面对的;但是面对普通民众的不理解乃至非难,能够坚持下去,则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更需要良知和智慧了。
中国的问题(似乎不仅仅是中国),归根结底是教育的问题。这个教育,不在于让多少人识了字,也不在于盖了多少学校。而是最终能够让多少人明确自己责任与义务的问题,是最终能够培养多少现代公民的问题。历史上认字的文盲多的是,而这些“认字的文盲”,在功能上则表现为民族前进的“肠梗阻”,从外形上而言,则是传统中国这个“美女”的”细腰”。这个“细腰”一时间不壮大起来,开化和受启蒙的群体不壮大起来,中国的进步则永远是一句空话。
即使屁股很大,即使先知先觉们把热血洒尽。
也无济于事。